林初一那會兒還幹不了啥,就在她身邊蹲了很久。
等林翠兒哭夠了,才摸著林初一的腦袋說,“初一,要是去戰場的是我爹就好了,二嬸人好,二叔也好。”
過了一會兒,她又苦澀的搖頭,“我爹那麼膽小自私,他怎麼可能為了家裡人上戰場呢。”
“初一,你要好好的,以後姐指定對你好。”
這一切的原因,就只是因為方嵐曾經給過她半個饅頭,在她遭受過諸多不公平的時候,曾經的林初一給她擦過眼淚。
神識放空,林初一屏蔽掉努力拼湊出來的回憶,眼神一凜,她皺眉望向一處灌木叢。
“出來。”
大白豎了豎耳朵,睜開眼睛,眼神警惕的看向那處。
只見草叢動了動,一隻成年貓兒般大小的黃鼠狼從裡面鑽了出來。
渾身毛髮油光鋥亮,沒有一根雜色,一雙黑豆眼亂轉,到了林初一面前後,先是雙腳直立,像人般作了個揖。
大白呲著牙就要往上撲,嚇得那黃皮子一陣哆嗦,卻是沒有躲開。
林初一一把拽住大白掃帚般的大尾巴,淡淡的問,“你有事嗎?”
黃皮子看了一下一臉鬱悶的大白,又衝林初一作揖,吱吱叫喚了一陣。
林初一疑惑,“受傷了?”
黃皮子點頭,指指大山的方向又是一陣吱吱亂叫。
“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黃皮子吱吱兩聲,搖頭。
林初一想了想,摸摸大白的腦袋,“你把受了傷的那個帶過來我看看。”
黃皮子眼睛一亮,往草叢裡一竄,沒了身影。
林翠兒這才敢上前來,“初一,它說啥了?你聽懂了?”
林初一能跟動物溝通的本事,林翠兒是見一次稀奇一次。
林初一點頭,解釋道,“它有個同伴受了點傷,讓我給治一下。”
可能是上次用靈泉水救活了那隻小黃皮子,讓他們給惦記上了。
林翠兒“哦”了一聲,“初一,你還懂醫術啊?那能治人不?”
“嗯,這個得分情況,有的能治有的不能治。”撓撓頭,林初一又補充道,“比如外傷內傷能治,不是很罕見的毒也能看情況解,但生病的我就沒辦法,那得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