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珠掃了眼桌上一碗一碗的肉,不由嚥了嚥唾沫,就是她夫家一個月也吃不上幾次肉,沒想到二房吃肉都是一碗一碗的。
想想也是,一家子眼皮淺的,有點錢就想著吃,也不知道拿錢給房子修繕修繕,真該讓那大蟲野豬下山給嚯嚯了。
林玉珠心裡想的惡毒,臉上卻是笑吟吟地一副親近樣,將兩匹布塞進馬老太的手裡。
“嬸子這是說的啥話,都是一家人,沒事還不能勤走動了?這人啊,關係好都是靠走動的不是。”
馬老太可不吃她那套,一伸手,“銀子呢?”
林玉珠話音一頓,心裡將馬老太罵個半死,又不得不忍痛從懷裡掏出十兩碎銀,心疼的表情和周氏拿錢給她時如出一轍。
“本就是來給嬸子送銀子的,這翠兒受了委屈,大嫂可得給她多補補。”
劉氏垂了垂眸子,並沒有搭理她。
林玉珠打算的好,蔣家補償給林翠兒的三兩銀,到了劉氏手裡就是到了林永茂手裡,到了林永茂手裡還不是得乖乖拿去大房給她娘。
畢竟,林永茂可還在大房那裡白吃白喝呢。
馬老太悶不做聲收了銀子,將布匹拿進屋,回來後再沒有看林玉珠一眼,就是這麼現實。
院子裡只剩碗筷的碰撞聲和咀嚼聲,幾個小的吃到一半,好奇的抬頭打量杵在一邊的林玉珠,小眼神眨巴眨巴,意思好像在說,你怎麼還不走?
林玉珠還以為馬老太會留她吃飯,沒想到站了半天,竟是沒有一個人理會兒她,頓時滿臉難堪。
她乾巴巴地笑了兩聲,“那嬸子你們吃,天也快黑了,我就先回去了。”
馬老太這才用眼角餘光看她一眼,幽聲道,“路上注意著些。”
林玉珠又幹笑兩聲,轉身一臉陰鬱地出了院子。
下了山後,她狠狠的一腳踢在路旁的大樹上,咬牙切齒地罵,“該死的破落戶,一家子眼皮淺的。”
林玉珠的到來並沒有影響眾人吃飯的心情,饃饃雖然只有兩個,可菜管夠啊,就連林永新今天也多吃了些。
一鍋白菜燉肉造的精光,好在下山時,大白給大黃帶了條魚,不過,比起魚,大白髮現它娘更喜歡啃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