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宮裡,齊國公府和林府這邊就淡定了許多。
方嵐早早就給林初一收拾了行李,衣服鞋子全都出自她的手。
一針一線寄相思,望你平安盼你歸。
周易就更別說了,林初一還屬於家養一類的,他則從小就是野生環境下長大的。
一走就是十幾年,周老爺子和齊國公雖然擔心,卻也沒什麼別的心思。
既然不能困在家中,那就鬆開束縛讓他自己展翅吧。
天氣已經逐漸回暖,迎面吹來的風,都沒了以往尖利的稜角。
官道上,三四汗血寶馬疾馳而過,一次又一次的越過一輛輛來自各處馬車。
三人跑的毫無心理負擔,平城距離京城千八百里,又不是去遊山玩水。
帶著一群人上路,那得何年何月才能到?
“駕——”
快馬奔馳中,楚玉銜咬牙抓著馬韁。
他左肩膀上蹲著狐六,右肩膀上蹲著灰姑。
常三被他留在了宮裡,守著皇宮。
“駕——”
楚玉銜心裡那叫一個不平衡,狼跑的比馬快也就算了,畢竟那不是普通的狼。
可他的馬明明是血統最純的汗血寶馬,整個東臨也沒幾匹。
偏偏,要不是周易和林初一放慢了馬速,他這會兒估計都得被甩出二里地去。
不過, 他不知道的是,馬雖然都是千里馬。
人家的血統或許沒你家馬高貴,但人家叫大棕和二紅啊,那可不是一般的汗血寶馬。
你的馬是以奔跑為天性,可咱們是奔著成精去的。
自從馬場的事情過後,在眾官二代圈內出名的不止周易和林初一等人,林將軍家的馬也出名了。
京城那群二世祖們之間都傳遍了,林家養的馬。不但跑的賊快,還臭不要臉。
有人散播謠言,一定是林家人平時的作風不好,才讓家裡的馬有了見人就吐口水的毛病。
不過,事實如何,經過宮宴一事,可沒人敢去打聽。
周易本來是讓楚玉銜與他共騎的,但被馬給拒絕了。
大棕一雙水靈靈的黑眼睛眨了眨,心想你哪來那麼大的臉。
要不是看在以前認識的份上,我都不帶馱你的,你還敢給我添人?
我是吃你家一根草了,還是喝你家一口水了?
況且人家身上還蹲著兩隻成了精的,一人背一段,也輪不到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