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掃了林初一一眼，鼻翼間的呼吸越發的粗重。
卻是沒有開口，只戒備的看著上空那如小山般，龜蛇合一的虛影。
可以說，有點本事的妖怪，都知道聖獸之上的存在。
南天羽體內的獸魂應該也是知道的，並且還認出來了。
見他不語，林初一眼中的溫度冷了幾分。
“我沒什麼耐心，再問最後一遍，你為什麼要寄居在他體內？”
南天羽還是沒有說話，南天祁卻先一步開了口。
“是因果，也是宿命。”
他察覺到，林初一話中的意思不只對南天羽。還對他，對給他們帶來這次麻煩的人。
這是個信任問題，如果選擇隱瞞，他們與東臨之間的關係可能就會存在裂縫，而且是永遠補不好的那種。
坦白的話，他們和東臨，和林初一幾人的隔閡會少很多。
南天祁想到了那位姜珂，姜神棍的話，再看看上空那隻壓迫感十足的玄武虛影，他決定坦白。
“抱歉，此趟給你們添麻煩了。”
眾人齊齊看他，何止是麻煩，差點就是屠城了。
南天祁垂眸，看了看手中的那枚玉佩。巴掌大小，通體瑩潤。
其中一面是個羽字，另一面，是一隻栩栩如生的妖狐。狐妖九尾張開，眉間一抹硃紅。
那雙原本緊閉的眸子，此刻已經睜開了一條縫。
“這是我南炎皇室的因果，是從我們一出生就背上的。”
林初一特別反感因果這個詞，因為但凡與這兩個字沾邊的，都代表旁人不能強行插手，就算插手最後也落不到個好。
她一抬手，就準備打斷南天祁的話。
因果還是你們留著，我們只殺魂取碎片。
然而，話還未出口，腦海裡突然響起了滾滾的聲音。
林初一不動聲色地看過去一眼，咳了咳。
“廢話就先別多說了，家裡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
當今帝后還在我家，還是先把這事給解決了比較好。”
所有人都盯著南天祁，沒有人看到林初一臉上那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南天祁嘆了口氣，上前兩步。將那塊玉佩狐妖的一面對著南天羽，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