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京城原住民連離開都沒有辦法,西鳳如今就只剩下個殼了。
這對周易他們來說倒算是個好消息,如果消息是真的,文康皇帝一家只是被軟禁起來,那西鳳就還有搭救的必要。
如果已經沒了,丁閆的意思是,那就把那什麼越王也一併給弄死。
既然亂了,索性就讓它更亂一點。
那個越王就算沒有被血煞閣奪舍,也是一起同流合汙的,弄死就當是積德了。
兩人還討論了一下是去大理寺還是宗人府,人要是真被囚禁了,能被關在哪。
周易設身處地的帶入了一下自己,要是他掌握了大局後,對待俘虜會怎麼辦。
然後覺得他應該是將人放在自己隨時都能看到的地方,時不時嘚瑟羞辱他一下。
所以,兩人兩獸溜進宮後,直奔皇上的寢宮。
周易給青竹畫了一道遮掩的符文,讓它進去看看。
他則和丁閆以及大白貼牆而站,仔細注意著周邊的動靜。
皇宮中的陰煞氣息很重,一片死寂,跟個鬼城一樣。
要說沒有埋伏,大白都不信。
青竹在寢宮裡仔仔細細轉了幾圈,叼一一張圖紙出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找到。
“我在枕頭底下找到的,有股陰邪的氣息,你們瞅瞅有用嗎?”
在周身佈下結界,小心翼翼將圖紙展開。藉著光亮看清上面的內容後,眉頭一皺。
上面畫的是一個血池,池中飄著無數的屍骸,以及一張張痛苦扭曲的臉。
血池的上方是兩個七個銅環,其中一個黑乎乎的,像是特地被塗了顏色一樣。
兩人將獸對視一眼,周易將圖紙折起,塞進了乾坤袋中。
“去御書房,找到人後馬上去和初一匯合。”
不知為何,他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白不滿的道。
“我就說先去御書房,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能當著人家的面睡人家媳婦?”
周易白了他一眼,無語。
“你那腦子一天到晚都想什麼呢?我是這個意思嗎?
皇帝常待的地方基本上就那麼三處,朝堂,寢宮,御書房。
那什麼越王要是喜歡處理政務,西鳳就不會亂成這樣。”
還睡人家媳婦,噁心誰呢,這狼嘴怎麼這麼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