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大白的意思,咱們乘勝而追,痛打落水狗。
有丹取丹,沒丹就直接弄死她。
灰姑半眯著眼睛看它,發出了靈魂四問。
怎麼找?從哪找?找到了能打得過嗎?你知道血煞閣來了多少人?
大白頓時就閉嘴了,蔫蔫地趴在林初一身邊,將腦袋給伸了過去。
不知道,它就這麼一說而已。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人給它順腦袋,大白抬頭一看。
就見自家主子正單手拄著下巴想事情呢,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捏著青竹的尾巴。
林初一的手勁多大?
蛇都給她捏的眼淚汪汪的,卻愣是不敢吱聲。
大白默默將腦袋又縮了回去,心裡一陣後怕。
好險,好險狼腦袋就成狗腦袋了。
周易抱著胳膊琢磨了半天,滿臉正色道。
“我總覺得那個鬼姬不簡單,估計從趙塗那次開始,我們就暴露了。
我猜魘魔和貓妖,就是她用來試探我們實力的。
接下來我們得更加小心點,那個老妖婆手裡肯定還有別的底牌。可別忘了,那個分身還剩一道影子。
寧願舍下貓妖換分身離開,你們說,會不會分身就是那老妖婆的第二條命,就像狐妖那樣?”
自從看到貓妖那張尊容,周易就將之與鬼姬畫上了等號。
他是打從心底的不相信,一隻妖怪照著別人的身子,長了一張自己的臉。
難不成還是孿生姐妹?一隻貓生的?
一個長全了,一個長殘了?
林初一併沒有告訴他,夢境裡魘魔的本體其實也長了鬼姬的身子,和慘不忍睹的一張臉。
至於什麼原理,她也不知道,不過都無所謂。
已經被人盯上了,戰戰兢兢縮手縮腳的,對方也不會就此放過他們。
不如大大方方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多注意著點就是。
“分身是不是第二條命我不知道,但那個鬼姬的確有點門道。
她腳上戴著的是攝魂鈴,鈴鐺一響,能聽到鈴聲的活人都會離魂。
你我都是修者,靈臺清明。楚玉銜有那雙重瞳壓著,才沒受到影響。
以狐六的修為,都被鈴聲鎮住了,說明那個鬼姬本身的修為就不低。”
林初一微一皺眉,有些不確定道,“這有點像趕屍一門的手段,又有些不一樣。”
這個世界本來就與前世有差異,有些邪門歪道,擁有點稀奇古怪的本事並不奇怪。
“那我們是出山,還是想辦法找到鬼姬。先給她除了,再繼續尋找秘境?”
“繼續往前找。”林初一意味深長道,“山能藏住他們,也能藏下我們。”
這片大山,還有誰能比青竹更加熟悉的嗎?
還說不得,到最後誰落在誰手裡呢。
三人不知道血煞閣這次其實是來了一百多號人,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入了城,結果只出來了兩個。
要不然,這一次就不會是試探,而是一百多人的圍困。
一夜無話,第二天矇矇亮。一行人繼續趕路,往深處走。
林初一讓狐六隱到了暗處,以免有什麼突發狀況出現,能有緩衝的時間。
四隻獸中只有它的修為高一些,也只有它能靠點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