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壓在他手裡的事情,那指定是老邪乎了。
長生道長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法器,嘆息一聲。
“自我師父那一代,清雲觀的名聲就不錯。後來道觀由我接手,倒也沒辜負他老人家的期望。
平日裡周邊村子誰家鬧個邪乎事,哪個富人得了件沾染了陰煞的寶貝。只要找上門來,我得空,覺得能處理的就會去看看。”
給多少銀子不是事,修道之人,主要也是賺一份功德。
可這麼多年間,真就有那三兩件事,是長生道長接了後沒有辦法的。
“距離五冶山五十里外有個杏花村,村裡有個姓劉的婦人。
一到子時,就滿村亂走,還自言自語的說要找兒子。可她成親數十載,從未有過一個孩子。
而且,每月的十五月圓之夜,那婦人就會抱著個稻草人站到村東頭的水井旁傻笑,誰拉都不走啊。”
傻笑?
林初一幾人面面相覷,說的這麼神秘,還以為到點就能變身呢,這也沒什麼好匪夷所思的啊。
“一到子時就亂跑?還自言自語?”
長生道長點頭,是這麼回事。
林初一無語。“那不是神經病嗎?”
“呃?”
長生道長一愣,他不知道什麼是神經病,但估摸著林初一說的應該是瘋病。
“一開始,那家人也是覺得她可能得了癔症。唉,要真是癔症也不會找上我。
一開始那婦人的丈夫不知道,後來知道那般,一到月圓之夜,他就把人關在屋裡。
可沒有用,不困他們怎麼關,哪怕將人綁起來。一到那個點,婦人還是會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井邊,沒人知道她怎麼去的。
村民都說那口井不乾淨,可我去看了兩次,也沒發現那井和那婦人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氣息。
最後沒辦法了,就只能盡我所能,給那戶人家畫了驅邪避煞的符。”
如今怎麼樣了不好說,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那個村裡的人了。
另外一處是鎮上的衙門,縣太爺親自找的他。
說是衙門裡不乾淨,有妖怪。
他去看了幾次,一樣沒有看出哪裡不對勁。
林初一有些失望,聽來聽去,她也沒感覺到有太稀奇的地方。
但如今沒有什麼好的去處和具體的地點,倒是可以去看看。
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就找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