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們消停點,也看出來狐妖雖然惱羞成怒,但卻沒有跟大白它們死磕的意思。
到底並肩作戰過,還有南天羽母親的因素在裡面。
狐妖為的就是找尾巴,如今尾巴沒了,應該不至於非得弄死南天羽來洩它心頭之恨才是。
“說吧,到底要怎麼樣,你才願意離開南天羽的身體?”
“離開?”
狐妖看了看林初一,又將目光放到了南天羽身上。
“你們這是不想遵守承諾,想要違反我與你母親定下的三年之期?”
南天羽很果斷的點頭,敢做敢當。
“以前我沒想過違揹你們的約定,但如今……抱歉,我不想死了。”
同生共死的小夥伴,以及盼著他回家的親人。他已經找到了生的意義,不想什麼都不做就把命交給別人。
“你有什麼條件就說吧,是我南家欠你的。但你若執意要我的命,我定是拼死也要試試,活下來。”
南天羽的眼神異常堅定,神魂歸體後,他整個人都鮮活了不少,表情也不似初見時的那般木訥。
狐妖炸著毛,渾身氣息湧動。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與南天羽對視了良久。
見他的眼神始終如一,突然收斂的氣息開口道。
“在南家祠堂中給我塑個金身,立上牌位,我要你南家世代供奉於我。”
大白一聽,直接翻了白眼。
“我說你乾脆上他南家的族譜算了,還金身,多大的臉?
之前人家供奉你,結果被滅滿門,你大氣都不喘一個。好不容易活下來一個,結果可倒好,你還禍害人家孩子。
你可真行啊,哎,你要是沒地方去,還是去葫蘆裡待著吧。
也好讓那兩萬多的陰兵好好教教你做人,啊不,做狐。”
狐妖冷冷地瞥了它一眼,嗤笑。
“本座乃是妖獸,妖性如此。你們可以不答應,本座不勉強。”
只是這不答應的後果,怕是會兩敗俱傷。
林初一沒有接說話,她本是想讓狐妖留在平城的。
可種種因果在前,它就有理由纏著南天羽,這是天道都無法抹去的事實。
再一個,它自己也說了。狐妖不是狐神,妖獸不是神獸。
本就不是什麼善類,能退一步不跟南天羽為難已經是挺好的結果了。
南天羽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應下了。
不過,他絕不會犯和他母親一樣的錯,畢竟他不需要去借什麼狐妖的力量。
條件談妥,周易幾人才紛紛開口,讓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通知他們。
這是他們的態度,雖然不喜歡參與別人的因果,但也不會放任狐妖禍害自家的小夥伴。
供著你可以,消停的讓人供著就行。
別鬧事,不然,可別怪他們不客氣。
狐妖的去處商量好了,林初一也終於提起了今晚召開會議的最終目的。
“咳,師父啊。時間不早了,你把這個世界將要毀滅的事情跟他們說說吧。”
林初一說的風輕雲淡,就好像在說一件極微不足道的事。
卻給周易的幾人聽一頭霧水,啥?你說啥?
他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