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嶽子怒了,怒其不爭。
“看你那六根不清靜的勢利模樣,為師是怎麼跟你說的?修行為了什麼?”
這話有人問過,林初一順嘴就接。
“裝逼啊。”
周易點頭,可不是,其實他當初學道也是為了這個。
兩人對視一眼,欣慰一笑,真不愧是老鄉。
樊嶽子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臉都漲得通紅,最後索性什麼都不說了,眼一閉。
“行了行了,就這樣,你們只管等到明天一早卯時。等事情一了,我就送你們回去。至於好處,問你那老不正經的師父要去,別跟我說。”
說完銅鏡光暈一晃,就沒了他那張臉。
又不是他把人弄過來的,問他要什麼好處?他都幫了多少忙了?
這敗家徒弟收的,還不收個棒槌。
樊嶽子斷了聯繫,任周易怎麼往銅鏡裡輸靈氣都沒有動靜。
林初一在旁看著,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慫恿。
“要不,再劈一下試試?”
周易白了她一眼,無語。
“去,你沒師父?怎麼不見你劈你家老頭子?”
好不容易認個師父容易嗎他?這些人簡直其心可誅,都是都嫉妒他。
林初一咧了咧嘴,揣著手找個地方坐下。
“還是算了,我師父沒你師父耐劈。”
七長老極其認同這話,對,師伯肯定比師父耐劈。
“俺們接下來怎麼辦吶?”
說著他忽然站起身,望向一個方向。
“哎?俺好像看到玄天宗的人了。”
自家宗門的服飾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還真是。
“是大長老。”
見到他們,大長老還挺高興,他是考慮再三才跟過來的。
所有宗門都來了,他們不來人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
人都會捕風捉影,要真是陷阱,只有玄天宗人不往裡跳,事後被人提起,這事恐怕過不去。
大長老的意思是,他們過來露個臉,不進去。
聽到他的話,七長老幾人沉默許久,林初一撓了撓臉,有些不自然道。
“其實你們要是實在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去。”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去進去看看?”
“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放心去吧。”
“喏,這顆青沿珠能讓你們保持清明,祝你們能排除外幾難,拿到真正的機緣。”
大長老一臉茫然的看向七長老,後者不緊不慢地掏出一瓶丹藥。
“帶點丹藥在身上,一路小心。”
大長老不敢接,不是,這哀怨又失落,無奈又有些不情不願的表情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