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高興早了,人家有師父,沒師父也輪不到你教。
“趕了一夜路,先給二位小友準備住處,有什麼事等他們休息完了再說。”
合該這樣,大長老笑眯眯的捋了捋鬍子,給自家徒弟使眼色。
“遠來是客,趕路辛苦,二位與旭陽熟悉,不如去談雲澗歇歇腳?”
談雲澗是大長老和其弟子的住處,四長老撇了撇嘴,也不吭聲,隨他去,這不能可著他一人受打擊。
對於住處,林初一和丁閆向來都是無所謂的,哪都行,可他們此番來是有事,是不是先去見見那個七長老?
正在林初一想提一嘴的時候,半空中,又一柄長劍衝著這邊飛來,遠遠的就喊道。
“等一等——”
站劍上的是個五十多的糙漢,穿著一身不搭宗門服飾,一臉的憨厚模樣,偏生眼神晶亮,頗有氣勢。
林初一抬眼與之對上,那人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她,正在不明所以的人疑惑一年到頭不出煉丹閣的人怎麼下百草峰的時候,就見七長老從隨身儲物袋裡拽出一張畫,照著林初一來回比對了一番,嘴一咧,張嘴就是一嗓子。
“哎呀,師妹!”
一聲吼驚起千層浪,七長老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宛如平地一聲驚雷,不驚震到了在場眾人,林初一一貫平靜的臉色也開始皸裂。就連丁閆都瞪大了眼睛,可想而知有多震撼。
七長老已經從劍上跳下,直奔林初一,那興奮的勁兒就別提了。
“師妹,你可終於來了!師父交代過,俺等了你一天又一天,終於把你盼來了!”
林初一不說話,在七長老一口一個的師妹中風中凌亂。半晌,丁閆瞪大的眼睛恢復原狀,試探著問了一句。
“家師是?”
“俺師父是寒陽子啊,哎,你小子是就是那個從棺材裡爬出來的鬼修吧?”
說著話,七長老又拽出一張畫像打開,對著丁閆看了一眼,點頭。
“就是你,你叫丁閆是吧?師妹的朋友就是俺的朋友,還有個倒黴道士和小童子呢?”
丁閆.....小童子是楚玉銜,那個倒黴道士說的應該就是周易了。
“人還沒到,估計快了。”
七長老的話中有股不顧林初一死活的自來熟,丁閆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