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放出話來,需要一個醫生,那些個求他想要辦事的人早就瘋狂到請一整個醫學團隊或者聖手來治,
那就更別說願不願意這方面了,
當然,他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特意將這話說出來,為的就是葉驊心裡對蘇墨白的不滿以及好奇,
他知道像葉驊這種長時間位居高位的人,已經太久沒有讓他不滿或者是反對他的聲音了,
這在平時,他接觸更多的都是一些阿諛奉承的聲音,這下突然來個不一樣的人,
葉驊雖然有些個不滿,但肯定還是想要見一見的,
這一見,他為的可能根本不是什麼治病,而是看看這個所謂的蘇墨白到底有什麼本事,
當然還要看看,這個連自己都有些讚不絕口的年輕人背後到底有著怎麼樣的勢力,
果不其然,只看到葉驊稍作沉默後,就緩緩說道,
“那老陳還需要你費心,幫我好好跟那個年輕人說一下,就說幫我看病,他願不願意了。”
陳浩慨答應了,就出門給蘇墨白打過去了電話。
在這裡工作的人,有些不熟悉情況的人都在感慨,別的地方都是這一把手和二把手是對頭,
可他們這兩個人卻是老朋友,關係很好,
當然只有老人才清楚,這想法到底有多可笑,這兩人背後可站著兩個家族,
他們兩人平時當然不會互相爭鬥,可當那背後的家族有所命令的時候,就是兩人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
葉驊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透過窗外,看著外面的建築,心裡一陣冷笑,
“蘇墨白,那就讓我來好好的見識見識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可以讓少主這麼重視吧,”
“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啊,”
當然對於蘇墨白是否會選擇拒絕的這件時期,他則是沒有一點擔心,
他剛才就是在陪著陳浩慨在演戲,
自己對於蘇墨白的提醒,這不就是他所想要的嗎,
這樣的話,才能夠給那個蘇墨白更好接觸自己的機會啊。
而這也沒有讓葉驊等上多久,在外面打電話的陳浩慨就走了進來,
“老驊,我問好了,他說可以給你看病,但是,地方要他定。”
葉驊聽後冷笑一聲,
“這個年輕人叫什麼名字啊?”
“蘇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