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頓時笑到趴在扶手上前仰後翻。
“老闆，我說的人就是他啊！”
歇斯底里地喊了一晚上，嗓子能不廢嗎，別說吃飯了，喝水都像吞刀子，動一下都有種撕裂般的痛。
聞言夏言默默坐回前臺，打開操作後臺找到設定，瘋狂添加發布任務的各種限制。
同一個坑，她不能踩第二次。
...
午睡起來後，夏言乘坐電梯直達總店頂樓，先在理髮室裡把長頭髮剪短，乾淨利索些，接著便開始一層層的向下巡樓。
她順手把嶄新的床品四件套放在每個房間門前的置物臺上，顧客看到了自然會明白——如果服務員每天都進去打掃衛生，顧客心裡會覺得不舒服，除非他們主動要求。
夏言走過幾間敞著門的空房間，兩扇窗戶全開，微風徐徐，吹來一股淡淡的花香，屋裡整潔安靜，沒有一絲居住過的痕跡。
自打褚萬夫重建了新廠區後，住在店裡的顧客大部分都搬了出去，只有一日三餐還在店裡吃。
她回頭看著長長的走廊，奢華地毯在偏橘色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沉重，兩邊的房間門或暗或明，盡頭處電梯一直亮著本樓層的數字，不上，也不下，彷彿整棟樓只剩她一人。
當耳邊飄來基地裡的熱鬧氣氛時，她驀地覺著樓裡過分安靜。
夏言站在原地很久，好像想了很多，又好似只發了會兒呆。
最終，她低頭看手指間捏著的床品四件套，提步走向步梯，到下一樓層。
分別終有時，她早就習慣了的。
大廳裡，熊熊背對著她撅著個腚，搖搖晃的不知道在看什麼，可可愛愛的模樣瞬間融化她的心，把負面情緒通通趕走。
“你在看什麼？”夏言學著它的樣子蹲下，視線往下看到兩大兜吃食。
包裝袋上‘度假賓館專屬超市’的字樣十分清晰，敞開的袋口露出裡面放的都是奶粉、紅棗、黑芝麻糊之類的補物。
“顧客讓你幫忙看著？”她問。
熊熊霧濛濛的黑色眼珠透出茫然，它搖頭：“沒有人，只有這兩袋吃的。”
夏言不解，這年代會有人把花了晶核的吃食隨手扔到大廳裡？
她四處張望，沒看到附近有人看守。
乖乖，在店裡撿到了“錢”，說出去都沒人信。
“先放在前臺，我查下監控。”
夏言打開監控後臺，時間調到從她離開大廳的時刻，五倍速快進。
就見監控畫面里人來人往，到前臺的人不少，仔細一看除了問路的，就是退房的本地顧客——厄爾一行人，在他們身旁還跟著五六名褚萬夫的人，辦完退房後，去了什麼地方夏言就看不到了。
他們來時夏言不在意，正常離店她更不會在意。
監控畫面繼續快速播放，逐漸沒人的前臺突然走來一個拎著兩大包東西的男人。
找到了！
夏言眼疾手快調成正常速度，把畫面擴大到極限，看著畫面裡的人把東西放下，扭頭準備離開時她摁下暫停鍵。
嗯？怎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