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和杜成露出喜色的笑,“那可太好了,終於不用自己走出去。”
士兵:???
就連一向與兩人相反的張海生,都樂的牙不見眼。
這夏老闆,人還怪好的嘞。
這次輪到士兵糾結了。
拋下三人不管,回頭出了什麼事,將軍能扒他們的皮。
待在這裡吧,又擔心違反店規被記錄在案,要是被拉黑可就不美了。
想來想去,幾人只好跑回醫院,打算借個擔架把人抬回宿舍。
這一天天的,叫什麼事兒啊。
只是當他們剛借來人手,拎著擔架往回跑的時候,就看到安全區的防護罩前突然出現三個人,被送到了外面地上。
“giao,來晚了。”
好在距離不高,他們除了胃顛著疼以外,沒受任何傷。
“快,抬上擔架。”
士兵們往宿舍走的時候,午休完出來玩的小孩稀奇地圍了上來。
“他們怎麼了?也躺下了。”
“身上一股香味,好像是肉的味道誒。”
“難道也是吃多了?”
“啊呀,羞羞羞。”
一幫小孩圍在擔架邊,一邊用手指刮臉,一邊唱著自己改編的兒歌。
把躺著的三人臊到臉蛋通紅,死死閉著眼。
“去一邊兒玩去,別在這搗蛋。”好在士兵開口把他們轟走。
回到宿舍,躺在簡易搭建的床上,硬邦邦的床板咯的後背生疼。
可他們望著頭頂的木板不斷回憶剛剛大吃海喝的場面。
那肉啊,一咬就是一大塊,又鬆軟,又有味。
從今往後做夢的素材有了。
沒一會兒,他們就聽到窗外響起汽車開過的聲音。
專屬於褚將軍的低沉聲音順著敞開的窗戶瞟了進來,“姜老師,下午辛苦了,晚上我請您...”
請啥?
咋話還就說半拉?
平生最痛恨說話說半截的人。
杜成轉動眼珠,還是從床上翻身下地。
“你幹啥去?”隔壁躺著的張海生本都快睡了,聽到動靜掙開惺忪的眼。
杜成扶著床沿,“難受,溜達會兒,你睡吧,我去外面,不打擾你。”
張海生閉眼睡了。
杜成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本揣進兜裡,扶著牆一點點蹭了出去。
樓下不遠處,褚萬夫和姜麗幾人正在從車裡搬東西。
一小兜一小兜的,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出裡面是什麼。
杜成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腳步輕鬆。
“在忙什麼?我來幫你。”
“不用,搬完了。”姜麗拍打手心裡的土,“他們倆呢。”
“睡著呢。”杜成說。
姜麗只是隨口一問,根本不在意那兩人,她看向褚萬夫,“路上你說的那個地方,真的全水全電,無人打擾?”
“嗯,等一會兒我帶老師去看,最後由您來決定。”褚萬夫向前伸手,“老師,趁現在去喝杯茶?”
得到姜麗同意後,他看向杜成,“你們今天的工作完成了的話,一起?”
杜成秒懂,“不了不了,我這兒還有幾個地方沒去,你們去吧。”
他哪還有空餘的地方塞茶水?
一碗水而已,沒啥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