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聽到他的話也是一愣。
好像這個員工不太一樣？
‘系統，怎麼感覺他不太對？’
【高級轉盤中也分等級，有上中下三種】
‘小婉和直茳都是什麼等級？’
【小婉是低級，直茳是中級】
‘有什麼區別？’
【小婉是真正意義上的員工，直茳是之前未完成任務接受懲罰的宿主】
【你放心，在本世界中他會被抹除記憶，保證百分百的忠誠度】
夏言一時間看著直茳不知道該說什麼。
同是天涯淪落人，誰還又比誰更強？
看似目前他比較慘，但誰又能知道下次沒完成任務的她，會受到什麼懲罰？
懲罰的輕、重則根據任務完成度來定。
夏言默默的打量著他的身體，應該是長時間泡在水裡，全身上下浮腫的厲害，還好面部算正常，沒有太過不忍直視。
她清了清嗓子，吸引他的注意後，開口道：“這裡是度假賓館的後院，你是我新招來的員工。”
員工...？
直茳喃喃道，有些耳熟？
他用力回想。
剛才腦海中十分清晰的畫面就像被橡皮擦擦過，逐漸消失，一隻虛無的大手拿著筆快速寫著一串話。
直茳呆呆地跟著默唸。
直到唸完最後一個字，他像是被重新編碼的電腦軟件，自動重啟。
直茳站起身，用力彎腰，慘白的肉擠成一團。
“老闆你好，我是員工直茳，請為我分配工作。”
夏言點點頭，默問系統：
‘你把他的記憶清了的同時能不能讓他恢復原樣？他這樣我怎麼安排工作？’
【明天就好了，急啥】
‘...’
夏言揮手讓他坐下，猶豫著今天把他安排在哪。
直茳依言照做，目光放在自己虛腫的雙膝上，好像意識到什麼，聲音溫和地開口說道：
“老闆，明天我才能消腫，您看，可不可以先給我個大箱子住？”
彷彿被一道電流擊中，夏言抬眼看去，直茳的雙眼清澈明亮，語氣真誠，一副以老闆為上的忠誠模樣。
可她卻覺得心裡有些難受。
半晌，才用微啞的聲音說道：“不用，你今晚就住在院子裡吧，一會我給你準備一張床，明天等你好起來再去工作。”
直茳艱難地露出一個可以讓她看出那是微笑的笑，“謝謝老闆。”
夏言起身，從系統格子裡取出一張零元購來的床，放在掛滿小果子的果樹旁。
她指著被褥齊全的單人床，說道：“你就先住這裡，我去前面看看。”
直茳摸摸柔軟的被子，回眸點頭。
夏言不再說什麼，轉身往總店走，關門的最後一瞬間，她看到直茳坐在地面，昂著頭注視著掛滿枝頭的小果子，陽光穿過樹葉，在他臉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前廳，熊熊雙手叉腰，在它面前是一眾小孩。
夏言悄無聲息地靠近，對發現她的孩子們比了個噓的手勢。
熊熊氣死了，這群孩子一點都不聽話，大熱天的往外跑，露在外面的皮膚曬的通紅，隱約有起水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