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開五指,露出完好無損的掌心,聲音愉悅,“你又猜錯了,就算我離開賓館,就憑你們,也完全不可能傷到我。”
景文斌瞳孔地震,許久說不出話來。
此時接二連三的槍聲響起,無數不同顏色的異能彈從槍口激射而出,直奔站在安全區的士兵們。
打不到老闆,就打她的住戶!是一樣的!
躲在掩體後的男人們異樣興奮,嘴裡發出噢噢的猴子叫,似乎這種對士兵們的宣戰讓他們感到十分刺激。
曾經被律法約束的真實本性,在此刻暴露無遺。
沒有防護罩,沒有掩體,他們的動作再快,怎麼比得上子彈的速度?!
一個躲在掩體後的男人對夏言興奮大喊:“你的防護罩撤早了!他們都得死!”
“哦?真的嗎?”
景文斌聽到她遊刃有餘的聲音,就條件反射性的皺眉。
在結果落定之前,根本不能抱有自以為是想法!否則——
密集的異能彈飛到某一點的時候突然旋轉著停下來,一個個向內凹陷的屏障擋在彈頭前,那樣子就像手指頭戳在白花花的饅頭上。
下一刻,所有凹陷強勢反彈,異能彈來時有多快,回程就更快!
咻——咻咻。
漫天光點再次亮起,激射回出發點。
數聲悶哼響起,緊接著異能彈開始在掩體內、皮肉下接連爆炸,慘叫聲此起彼伏,血液四處飛濺。
與此同時,安全區裡的士兵們衝出防護罩,直奔各個掩體開始反擊。
景文斌只是怔愣了一下,雙方便開始交戰。
彷彿在看3D電影,還是傳統槍戰片,拖著長尾的異能彈漫天飛翔,在空中相撞炸出煙花般的霧。
凡是打在防護罩上的異能彈通通反彈,中途軌道偏離,衝向樓房,在防盜窗上、在破爛窗簾上、在房間的內牆上炸開。
能量點燃布料,紅色火焰順勢燃起,藏在暗處的人們發出尖叫,手忙腳亂地拽下著火的窗簾,拼命往上踩。
更有人衝到房門前,啊啊額額地喊,拳頭不斷地砸,咚咚聲傳出很遠,遠到城東的喪屍敏銳感知到,集體陷入狂暴,硬生生踩著同類的屍體,沿著縫隙拼命往裡爬。
這是?
是昨晚躲在窗簾後面偷看、把她嚇了一跳的人。
過去看看。
景文斌伸手攔在她面前,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夏老闆。”
“幹嘛?”
景文斌舔舔乾涸的嘴唇,斟詞酌句地說:“你說這事鬧得,完全超出我的預想...這不是我的本意,都是手下們誤會了。
“夏老闆,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你看你昨晚剛到,我這個東道主怎麼也得擺個宴會迎接不是,鬧成這樣,這,都怪我管束不力。”
景文斌當看不到手下詫異、錯愕、不解的眼神,他心痛地望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高階異能者被打的落荒而逃,每一個倒在地上的屍首都是他的倚靠啊。
這些兵和記憶中被消滅的隊伍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他們之間的合作更默契,走位靈活,行動迅速,下手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