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了。”
清清爽爽。
景文斌黑臉:雖然過程與他所想的背道而馳,但結果是完美的就可以了。
當他十分隨意地掃過她身旁的幾人時,猛然發現其中的一個棕黑色的高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
“你!”他大跨步地走過去,伸手去拽罩在臉上的面罩,“你是誰?!”
高個男人眉頭蹙起,眼底迸發出極度厭惡的憎恨,在他即將摸上的時候重重揮手打下。
“啪——!”
景文斌吃痛,視線卻不離開他的臉,直視著那雙十分熟悉,像是天天都能見到的帥氣眼睛。
忽然福至心靈,“是你!景亦邁!”
夏言在兩人之間掃視,“這麼說你們認識?”
“何止是認識,”景文斌甩了甩被打紅的手,露出興奮的痞笑,“這位可是我的親堂哥啊,是不是啊,堂哥,不知你逃亡的這些日子,有沒有想過我這個弟弟?我可是想你想到夜不能寐啊~”
站在他身旁的保鏢摩拳擦掌著緩步走近,整張臉充斥著末世裡摸爬滾打出的狠厲和漠視。
知道什麼不值錢嗎。
命。
景亦邁無視,低沉地聲音穿透薄薄的面罩,“當初你躲在了哪?床底?還是,密室裡的某個狹小衛生間裡?”
就是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使景文斌臉漲成了豬肝色。
景亦邁摘下面罩,露出與他相似度極高的臉。
景亦邁笑,在黝黑的皮膚襯托下,越發顯得牙齒森白,“我猜對了。”
先前景文斌最喜歡的就是在自己的別墅下面搞什麼密室逃脫。
某塊不起眼的木板很可能是通往下一個房間的密門,也有可能是垂直向下的滑行甬道。
看似只是個存放飲料的普通冰箱,拉動某處藏匿起的開關後,會降下來一條軟梯...
類似的機關太多了,景亦邁被邀請體驗過一次,也知道他一直在改動,增加了無數的攝像頭和小型的攻擊型機關。
最後到底變成了什麼,除了他本人以外,外人無從得知。
這也是為什麼景亦邁最後會直接扔了把火進去。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裡面通電,難道,你就縮在裡面看著他們被喪屍咬死?”
景文斌慘白著臉,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那是他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景亦邁怎麼可能知道?!
景亦邁向前走了一步,“當他們慘叫著呼喊你的名字,讓你藏好不要出來的時候,你就以現在的表情默默看著?還真是父母的好大兒。”
景文斌頓時被回憶拖拽,眼前浮現出一張超清的電子屏幕——
在一個個小小的監控畫面上,他慌張地用手指著找到某個畫面裡快速奔跑的父母。
視線往通道盡頭看,只見在他們身後跟著的,正是最新實驗出的怪物——喪屍。
“怎麼會?它們怎麼這麼快就傳染過來了!不是說控制住了嗎?!”
景文斌憤恨地用力捶牆,雙手緊抓著頭髮苦痛不堪。
這才短短几天,病毒居然能翻山越海的跑到他家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