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老闆這麼說,可她知道,褚將軍怎麼可能平白無故送別人晶核?
基地的運轉、物資的採買,還有工作人員的薪酬...哪哪都離不開晶核...
她雖然把手裡的晶核都用來提升異能,但好在能催熟果子,平日裡省著吃,也能支撐到明年開春。
等到時候就能外出殺喪屍了。
福娘盤算著,竹節筷子在手中捏來捏去。
夏言從床上重新鋪開卻滿是褶皺的紙張上移開視線。
更肯定內心的猜測。
唉,這個人美心善的可憐姑娘。
夏言戴上一次性手套,掰下一根羊排放在她碗裡。
“吃吧福娘,我知道你今天來找過我,也知道你為什麼來找我。”
福娘聽後一愣,削瘦的腰背都彎了下來。
她的聲音帶了些苦惱和痛苦,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她在你那住?”
夏言知道她指的是誰。
夏言點點頭。
“那她——”福娘無聲嘆息,眉眼都耷拉下來,眼底更是再次粉紅。
夏言錯開視線,不去看她脆弱的一面。
“嗯,還活著,她拜託我發尋人啟事,她說一直在找你。”
福娘嘴角繃直,“找我...當初我狠狠傷了她,還和她斷絕了母女關係...”
當初——
“只要你邁出這個家門一步!”琳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通紅,絕望怒吼:“咱們倆就斷絕母女關係!!”
福娘拎著行李箱的手緊攥,骨節泛白,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唰一下衝出眼眶。
“...媽,你保重。”
說完,她抬起沉重的腳,堅決地邁了出去,遠離這個成長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身後,琳絕望地嘶吼一聲,卻拋下所有向她追了過來,聲音充滿做母親獨有的退步忍讓。
“姑娘,姑娘,是媽錯了,別去你爸那,他不是什麼好人,他又不知道有什麼花花腸子——”
福娘心底的怒火蹭一下燃起,猛然甩手。
“媽!你這些話和我說了無數遍了!我爸他到底哪裡不好?”
“你總是說他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可他現在已經在安心工作,積極向上了!你還要他怎麼樣?!”
“我從小就聽你的話,你騙我說他死了,讓我忘記他,我聽了。可你想過我嗎?別的孩子都有爸爸來接、有爸爸抱,可我連喊一聲爸爸!都只能偷偷在被窩裡叫!我也想正大光明喊一聲爸爸啊!!”
福娘嗚咽,“我早就知道他還活著,你一直在騙我...”
琳如同被雷擊般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無力。
“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去找他,他不是好人...”
“又是這句!他到底幹了什麼啊!!”
四周金髮碧眼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打開窗戶,靠在窗稜上看熱鬧。
“琳!你這樣可不對啊,憑什麼不讓父女相認呢,小心我報警哦~”
琳回頭撿起一兜狗屎丟了過去,“報警?當初你為什麼不報警?!你明明也聽到了求救的聲音!!”
狗屎飛到半空落下,啪嘰一聲四濺,草坪被弄髒。
“死婆娘,看我不報警,一會兒你就得來給我清理乾淨狗屎。”那女人低罵一句,取下牆上的電話筒,撥號的時候順便對福娘喊道:“去吧,人不能忘記給了自己生命的父親,我支持你。而且,你媽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