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是!他倆就不是!”
誰不是?
眾人震驚著覓聲看去,率先看到一頭淺亞麻的爆炸頭,儘管那兩人用力把頭髮抹平,緊到眼梢都向上吊起,他們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和自己不同的,自然的爆炸卷。
空氣突然寂靜。
手指尖所對的三人鼻尖滲出汗珠,眾目睽睽之下,怪緊張的。
“你們是賓館的住戶吧?跑這裡和我們搶房子?找死嗎。”
“吃著碗裡的,還想要鍋裡的?”
眾人用一種恨不得活吃了三人的眼神緊盯,更有甚者已經拿出棍棒,只等趁亂一棒子揍上去。
自己過的都困難,誰還在意一個不同種族的人?
生存資源就這麼多,他們還想來分一杯羹?
當初怎麼不見他們說騰一間房出來?
現在倒想好事,趕緊滾!
亞麻頭三人緊張到暴汗。
“我們——”
“這就走,我這就離開!”
說罷一人猛地開溜,另兩人見勢不對也跟著往外跑。
身後眾人視線如刀子般緊追。
咻咻咻。
無數把刀子紮在後背,呲呲冒血。
以解心頭之恨。
三人逃跑路上偷瞟一眼賓館,對視後渾身一抖,半遮著臉,低下頭,生怕被認出來。
夏言托腮。
“那三人有點眼熟,不會是前幾天被我踢出去的吧?”
直茳停下手裡的活,望著落荒而逃的背影眯起了眼,突然想到什麼。
“前幾天他們還到店裡來過,一會兒說之前的東西沒拿,一會兒說卡里有積分,支支吾吾半天,我把他們請出去了。”
遠處三人拐個彎,消失在房子後面。
不多會兒扛著一席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破墊子,走到牆角放下,囫圇著閉眼躺下。
一副沒晶核、又不想死,就這麼湊活過的擺爛姿勢。
“直茳,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和店裡的顧客不一樣?”
就怎麼形容呢。
入住的新顧客怕死,很怕死,連安全區都不敢邁一步出去的怕死。
一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出去的架勢。
而這三人,像是沒了什麼擔憂。
給他根狗尾巴草都能哼起征服。
直茳表示贊同。
那邊——
“滾開啊!躺我門口乾啥,我可養不起看門狗!”
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拿著牌子,沒好氣地一腳踹在墊子上。
“睡哪不好,非睡我門口,晦氣!還一股臭味。”
擺爛三人組抬起頭,見他身後還有一幫剛領完房子的人,惹不起。
只好灰溜溜起身換另一個地方躺下,只是所到之處,人人驅趕。
最後只能躺在圍牆跟下,望著天空惆悵。
和賓館比起來,這裡一點都不美好。
還有好大一股不知名的惡意。
主要是任務要怎麼完成啊!夏老闆不出門啊!!
中間一人:“可悲!可嘆!可憐!!”
旁邊兩人:“閉嘴,忘記你的狗屁文學!”
中間一人:“其實我——”
旁邊兩人:“——閉嘴!”
惆悵望天。
中間不死心地繼續說:“有個主意——”
“閉——說說看。”
“我記得有個地方有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