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把安全區打造成餐廳了,難道,二樓不開了?
抱著這種驚悚念頭,有人從房間裡走出,坐電梯下樓,挨著牆根一點點蹭到夏言身邊。
“夏老闆,咋二樓、三樓都不開了?以後吃飯到外面吃?”
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他的眼睛掃視著外面完全陌生的環境。
對面的樓房看起來陰森森的,總感覺有眼睛藏在後面盯著偷看,不遠處還冒著黑煙,甚至還能聽到喪屍靠近時的吼聲...
打打殺殺的嘶喊時不時響起,也總能看到滿天飛的異能。
就連現在——
“站住,你個半成品,讓我抓到你,可就不是送進實驗室那麼簡單了,乖乖停下來!”
揮舞著鐵棒的男人罵罵咧咧從街上跑過,正在追一個衣不蔽體的人,
那人渾身乾乾淨淨,看上去沒有一根毛髮,但轉過頭時的面容卻能嚇死人。
那是一雙血紅的眼球,瞳孔小的只有指甲蓋那麼大,從鼻孔伸出來的透明軟管垂在嘴邊,隨著他跑動上下晃盪。
他大張著嘴,像是在裡面放了固定器,完全無法自主合攏。
只見他極度難受地拽上軟管,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幾下,同時手下用力,頭拼命向後仰,想把軟管拽出來。
可下一秒他忽然喉間發出乾嘔,似乎有東西卡在食道頂端。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身子弓成蝦狀。
男人追上來,一腳踩在他面部用力碾壓。
“跑啊,你他娘給老子跑啊!老子追了你三條街!”
男人越罵越怒,到後面乾脆舉起鐵棒全力打下去...
“啊!”
顧客慘白著臉躲在夏言身後,抓著她衣角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聽到呼聲,男人側頭看過來,他臉上濺滿血點,沿著滑下。
他毫不在意地擦過,伸出猩紅的舌頭舔進嘴裡,很是挑釁地對著夏言挑眉。
之後他抓起屍體的雙腳,甩在背上慢吞吞往回走。
那顆光禿禿、燈泡般滑溜的腦袋在他臀部上一顛一顛,垂在旁邊的胳膊軟的像麵條,晃來蕩去。
“一條生命就這樣沒有了...”顧客望著,失魂落魄地說。
夏言沒有回他。
生命本就很脆弱,而殘酷現實會以最快速度,教會一個本就有劣根性的人無視生命,這種人沒有良知,正常人無法理解。
夏言轉過身,回答他之前的問題:“二樓、三樓都是正常營業的,只是不對外開放。如果你們沒什麼事,就儘量不要外出,你也看到了,外面極度不安全。”
顧客對剛才看到的一幕仍心有不安,此刻才真真切切的理解了夏言之前說的原因。
是他想的簡單了。
看著顧客慌忙逃離、後悔不已的背影,夏言頗為無奈,她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怎麼感覺他現在才剛剛理解?
難道這就是事教人一次就會?
人沒有最壞,只有更壞,永遠都不要以自己的單純無知和愚蠢,去嘗試挑戰、感化別人浮於表面的惡。
正在夏言走神的時候,有人靠近。
“需要我出去弄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