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除了喪屍空無一物。
他的目光落在腐肉中刺出的腿骨上。
不管是什麼東西,能用就行!
小辮男用力一擰,骨頭應聲而出,他拿著骨頭趕到門邊,揮動著驅趕。
趁喪屍沒摸到他的時候,另一隻手快速加固起鐵鏈。
頂部的冒頭喪屍奮力往下移動,灰白的眼球緊盯著他,一張一合地撕咬著空氣。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頭皮發麻地聽著外面繼續撲上來的喪屍群。
得再緊一點!
小辮男最後把骨頭往鐵鏈中一插,做最後的固定方法。
隨後他躲到喪屍看不到的地方,悄無聲息地尋找能到地面的辦法。
要是這群喪屍看不到他,自動離開就好了。
小辮男抱著一絲幻想安慰自己。
天台有個一米寬的平臺,他站在上面向下望。
如此之高的距離使他頭暈眼花,有些噁心。
他知道這是恐高症犯了。
他跳下平臺,繼續四處看著。
鐵門處喪屍群依舊在用力擠著,已經有兩三隻喪屍冒頭出來,隨著他的動作移動。
它們越是嘶吼,小辮男就越是心煩。
他的異能一點用都沒有!
除非他能毫髮無損地從三十多層跳下去,之後他能保證喪屍追不上!
鐵門的晃動越來越激烈,鐵鏈發出不詳的咯吱聲。
彷彿下一秒就能破門而入。
小辮男揪著髮尾煩躁不已,心也跳的很快,頭腦空空,一個能用的辦法都想不到!
要是不行...
他看向樓下。
要是闖進來了,他還不如直接跳下去死個痛快。
總比一口一口被咬死的強。
鐵鏈上的骨頭髮出最後一聲不詳的咯吱聲,咔嚓一聲從中間斷裂。
小辮男一驚,額間滿是冷汗。
數名喪屍從縫隙中伸出半個身子,向他這個方向掙扎。
小辮男天人交戰,在被咬死和摔死之間猶豫不決。
他眼前有些發黑,慢慢挪步到天台邊緣,瞪著眼膽戰心驚地看著鐵門。
一秒。
兩秒。
第三秒的時候,鐵鏈滑落,鐵門大敞。
無數喪屍衝了進來。
“媽,媽的。”小辮男費勁地吞嚥口水,腳尖在邊緣徘徊。
眼神掃過高度,大腦開始眩暈。
一個是主動尋死,一個是被動去死。
太難選了。
門後的喪屍接連不斷,直奔他而來。
這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一幕。
大腦:跑啊!
身體:動,動不了。
小辮男身體僵直地盯著最近的喪屍飛撲過來,抓著他的小腿一口咬下,尖銳的牙齒深入,伴著它用力甩頭。
一大片血肉被撕裂下去。
“啊!”小辮男慘叫一聲,這才回過神。
最後抬頭望一眼如此湛藍的天,絕望地從樓上跳了下去。
...
夏言不動聲色地招手叫來熊熊,貼在它耳邊低語幾句。
熊熊點頭。
它走到最後排,輕拍在幾位顧客肩膀處。
完全代入的顧客險些嚇的跳起來,一看是熊熊,再一看是在賓館裡才拍著胸口重新坐下,膽戰心驚的害怕模樣看的熊熊聲線放的極度溫和:
“一會兒開完會您幾位先不要走,夏老闆找您有事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