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紛紛效仿,舌尖上傳來的甜絲絲勾起腦海中快被遺忘的回憶。
甜原來就是這個味道!
只聽一道長長的肚鳴響起——咕~
“人死屌朝天,吃它!”
一勇士再也耐不住飢餓,把蛋糕送進了嘴裡。
“唔——!”
咋的了?難道有問題?
聽到怪叫大家都慌忙拿開幾乎要送進嘴裡的蛋糕。
忽然眼前一花。
“再給我一個!太好吃了!我都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蛋糕!!”
剛才還怪叫的勇士此刻扒拉著直茳的胳膊,感動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眼珠子更是死死盯著他杯子裡的小蛋糕,恨不得直接搶過來都倒進嘴裡。
這才是正常的表現。直茳滿意,又給了他一個。
他丟進嘴裡,還不等咀嚼:“爸爸,再給一個!”
喜當爸的直茳:?
其餘人見狀,忙不迭地把蛋糕扔到嘴裡,眼睛蹭一下亮起——好吃!
“爸爸,我們也要~”
...
夏言吃著冰激凌,望著前面一群站在取餐檯旁狼吞虎嚥的顧客們。
直茳領著幾個員工站在他們旁邊,時不時還得遞上一杯水,順便幫忙拍背順氣。
“慢點吃,食物管夠,不用搶。”
“嗚嗚,爸比,太好吃了,愛你。”
直茳滿臉黑線,很想甩手離開,但又擔心他們吃的太快真的噎死了。
他想,哪怕自己臨死之前是自私的留了封信給她,希望她能把流有自己血液的孩子生下來,還留了足夠充足的錢供她們母子以後生活,但...
世界已經發展到可以隨便亂認爸爸的地步了?
欸等等,他怎麼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來?正要好好細想,身邊的‘便宜大兒’忽然哽住,用力地捶著胸口,眨眼間臉就紅漲起來。
直茳拋下雜緒,熟練的繞到後面雙手握拳抵住胃部用力。
“咳——!”
異物排出,直茳遞水過去,鬆了口氣,正要回想剛才的念頭,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就連他要找什麼都忘了。
“直茳,怎麼不讓顧客到座位上去吃?”
身後有車停下,清悅熟悉地聲音傳來。
他回頭,語氣中帶了幾分委屈,“老闆,勸過了,他們不肯。”
“唔唔唔唔(他說的對)!”被他搶救回來的顧客穿了一筷子甜蝦,裹上海鮮料汁,‘血口’大張,還用手指輔助把尾端的蝦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費力咀嚼,眼睛看向夏言,不住點頭。
在他旁邊的其他顧客也都類似——扒了一盤子的生蠔肉,往上面淋些秘製小醬汁,端起來吸溜吸溜大口吃著。
“對,來回走太麻煩了,站著吃多少也能消化點!”
聲音從對面傳來,夏言看去,只見那人一手羊腿一手牛排,左右開弓,吃的滿嘴流油。
“額...”
往遠看看,取餐檯前幾乎都是類似的情景。
就連餐車都直接停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隨時準備接用過的盤子。
“夏尿班,這郭!”
顧客們口齒不清地稱讚,豎起一根油花花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