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對旁邊托腮等著的熊熊說:“我明白了,他們愛吃紅燒肉,是因為他們被餓過,身體缺油脂,我不是,所以吃不下。”
熊熊眨巴眨巴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老闆已經起身走了。
“我被膩到了,需要去海灘上被海水沖沖,這裡就交給你了~”
好~
熊熊在心裡回覆。
...
夏言發現兩次的半月之期都過得很快。
幾次睜眼、閉眼,日子就到了。
“這是褚將軍派我送來的邀請函,將軍說您什麼都不需要送,只要人到了就可以。”
短髮女兵最近總出現在熊熊面前,聊著聊著眼睛就落到熊熊的耳朵上,像兩顆珍珠一樣發著光。
熊熊抖抖耳朵,接了過來,用奶呼呼的少年音說:“我會轉告給老闆的,辛苦你了。”
啊啊啊,耳朵又動了!
女兵眼睛都看直了,明明見過那麼多奇怪的異能,唯有熊店長這對耳朵最得她心!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熊的耳朵晃起來這麼可愛啊!
好想rua!
就在這時,熊熊頭頂覆上一隻白白淨淨的手,狠狠揉了一把。
手的主人出現在它肩膀上,懶洋洋地說:“熊熊,爪裡拿的什麼?”
熊熊回頭,“是邀請函~褚將軍派人送來的。”
夏言就著它的爪一目十行,“行,知道了,一定準時到。”
當那雙冷清的眸子看過來時,短髮女兵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唰一下敬了個禮。
“報告——我走了。”
“慢走。”
夏言捏住熊熊耳後的一撮絨毛搓了搓,很是細膩柔軟的手感,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熊熊任她動作,一雙黑乎乎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也不知在想什麼。
夏言不理它,自顧自地說:“熊,我打算穿一條漂亮的裙子,你說我要不要去樓上做個髮型?”
熊熊“嗯?”了聲,眼睛裡滿是迷茫。
“老闆,你是說要去離代島剪頭髮嗎?聽說有一家店的手藝很不錯,可以去看看啦...”
夏言手上的動作頓住,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想法從腦海中飛馳而過,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上她的心臟,迫使她抓住熊熊的肩膀,讓它面對自己。
急切地說:“我說的是樓上啊,頂樓不是有電影院和理髮店,還有——”
熊熊被清除記憶了。
聲音戛然而止,夏言呆愣地看著它。
熊熊有些害怕地伸手摸上額頭,“老闆,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我們什麼有理髮店了啊,你不要嚇熊熊,我害怕。”
“...沒有嗎?”
“嗯嗯,一直都沒有啦,頂樓是家庭房啊,您真的忘了?”
一瞬間,夏言神情變得複雜,牽起讓熊熊放心的笑,拍拍它的肩,“你說得對,是我給忘了,晚上給我準備個核桃粥——也不用,今天要到褚萬夫那吃席...你不用管我,我去島裡找人剪頭髮去。”
熊熊目送她走進度假之門,撓撓頭,小跑進電梯裡摁下頂層按鍵。
漫長的等待後,叮的一聲,門開了,它迫不及待地探出頭去,然後重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