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她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肉？骨頭？喪屍身上扒下來的嗎？！那也能當噱頭往外賣？
“斌總人呢？你對他做了什麼？”
聲音不知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但成功使現場譁然——
“斌總怎麼了？”
“難道他死了？”
“傳下去，斌總於今日以不明原因死亡，接班人未定，所有人都可爭取上位！”
“屁，我有斌總的遺書，上面寫著下一任城主是我！”
一群人直接忽視夏言，從激烈爭吵到開始動手，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混亂中，還有不少人趁機渾水摸魚，偷摸上喪屍腦袋，撬出裡面的晶核。
自打發現城牆上破了洞，聰明人就圍在這裡守株待兔，喪屍進來一個殺一個，洞口辣麼大辣麼厚，根本不會塌，但喪屍腦仁碎豆腐渣，排排隊進來送死。
這可比出城的危險小很多。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洞一直沒堵上的究極原因。
“別打了！你們不要打了！！”
一直跟蹤在夏言車屁股後，吸了一嘴尾氣的人匆匆跑來，看到內鬥場面更是一口氣喘不上來，拉著這個又扯扯那個。
要是讓斌總知情了可如何是好！
一上午未見，活生生被扣上了化成白骨的死亡名頭。
此時終於有人認出他是斌總身邊的人，把他拽到跟前：“你說，斌總到底有沒有留遺書？！”
“我——”
“你們斌總還好好活著呢。”夏言再次開口，等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到這裡，她揮了揮傳單，再次重複領肉丸的話。
景文斌總有一天會死，現在更重要的是她在拉顧客。
“她說的是真的？”
跟蹤男點頭，緊接著拋出重彈：“斌總已經到裡面吃飯去了。”
“？！”
“只要帶夠晶核，在我那想吃什麼就點什麼，骨頭不限量，米飯不限量，冰鎮啤酒更是隨便喝！”
夏言手指間的那枚晶核在日光下閃出彩虹的光。
是一枚五級晶核。
她踢踢腳下明明是活著的，卻無法掙扎的喪屍，示意所有人晶核就在他們眼前，只要多撬出來一枚，塞進肚子裡的食物就多一點。
這是一件完全沒有成本的事！
夏言切出店內二樓的監控，找到其中含有景文斌的畫面，雙指擴大，選擇投放在房車車壁上。
“沒有聲音，大家湊合著看吧，畫面還是很清晰的。”
她往後退開幾步。
監控記錄誰都知道，可在末世裡看到就很新奇，而且重點是，畫面裡有景文斌。
人群漸漸聚過來，最後排的人踩著碎石塊，踮著腳尖昂著頭，視線越過眾人頭頂，落在景文斌、前面的餐桌上。
“都是啥菜？”
“一盤豬頭肉，一盤大肘子，一份地三鮮，還有兩盤餃子。”
“你咋看的嫩清楚？”
“俄奈吃。”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斌總終於停下說話的嘴，迴歸原來用途。
只見他拿起筷子，伸出去——
“吃肘子！一看就煮的稀軟和，嘴唇一抿就脫骨，就一個字，香啊！”
“不，夾豬頭肉！又香又脆，絕對是下酒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