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斌穿著條紋睡衣,睡眼惺忪地抱著抱枕,眼睛蹭一下瞪大,怪叫:
“你怎麼在我家?”
夏言笑著晃動手指,“斌總貴人多忘事,昨天的懲罰時間還未結束,還得辛苦你繼續刷碗去。”
“我——”
“另外,多謝斌總送的開業禮,我收下了。”
夏言擺手,景文斌和他的冤種保鏢一同消失在原地,終於感受到了飛一般的下落速度。
重回到噩夢般的水槽前,景文斌揉揉眼睛,十分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不是昨天都結束了嗎?!”他對虛空咆哮。
“斌總,”身側傳來保鏢怯怯的聲音,“你頭上顯示時間還有4小時...”
他回頭,只見對方的頭上掛著一個倒計的時間——03:10:45。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安全罩前。
景文斌僵硬著脖子轉頭,看向來人。
景亦邁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孜然羊排,緩緩撕下,細嚼慢嚥,視線緊盯著他。
“你就不能死一邊去吃飯?”景文斌咬牙切齒。
景亦邁置之不理,把沾了調味料的盤子放進推車。
“你給夏老闆送的是什麼。”
“關你屁事。”
景文斌翻個白眼,惡劣的紈絝子弟氣息撲面而來。
他忽然想到什麼,上下打量,慢吞吞地說:“話說回來,你們好像認識。”
景亦邁不傻,自然知道他指的不是夏老闆,而是,那管液體的出處。
景文斌貼近防護罩,語調邪惡,“他叫什麼來著?好像姓陳。”
陳句清!
浮現在他腦海裡只有這個名字。
他不是逃出去了嗎?
緊盯著他神情的景文斌滿意地仰頭大笑。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認識!你以為他真的逃出去了嗎?哈哈,天真,太天真了!”
景亦邁斬釘截鐵地說:“他不可能回去。”
陳句清和自己一樣憎恨那個地方,放火的時候也是大家一起燒的。
他怎麼可能回去!
景文斌擦拭掉眼角的眼淚,“哥哥啊哥哥,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難道他沒告訴你為什麼會進去嗎?”
見他眼底露出茫然,景文斌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他是被他媽送回來的。”
景亦邁倒退一步,“不可能!”
景文斌吹掉嘴邊的泡泡,毫不掩飾看戲的惡意,嘲諷道:“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人性,重組家庭有媽勸兒子不要反抗乖乖等死的,他為啥不能被他媽送回實驗室?十萬刀是那麼容易拿到手的嗎哈哈。”
景亦邁神經猛地一跳,目露兇光走上前額頭抵在安全罩上,“景文斌,你早晚有一天會死在我手上。”
景文斌冷笑,“我等你。”
...
“夏老闆。”
夏言回頭,原來是褚萬夫。
全須全尾,沒有受傷。
“任務都完成了?”
“80%,有三人傷重挺不住走了。”褚萬夫見過太多死亡,內心不會有大波動。
他想起這次過來的目的,“來談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