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來之不易,門票太貴了啊!
他們看眼沙發上的夏老闆,沒敢大聲說話,又捨不得走開,一左一右蹲在門的兩側。
“最近我怎麼沒看到你們和葉奇正一起外出?”夏言好奇地問。
三人鬧掰了?
他們一聽到葉奇正這三個字就冷哼,頭扭向一邊:“我們才不和他一起,冷血動物!”
“怎麼說?”夏言來了興趣。
熱鬧什麼的,最喜歡看了。
白佑低頭扣腳趾,顯然不想回答。
白佑在他和夏老闆之間徘徊,“葉阿姨去世了那麼久,我們從沒見他哭過,跟正常人一樣。他就是奶奶說的白眼狼。我們不和他一起。”
“這...”夏言失笑,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只能說兩人還小,太天真,畢竟傷心又不一定要哭出來。
她轉回頭,喝著橙汁不準備往下接話茬。
白佐沒聽到想聽的,覺得是說的不夠明白,夏老闆沒理解透,直起腰想再補充幾句。
卻一旁的白佑拉住,瞟了眼她,微微搖頭。
白佑也看了眼夏老闆,見她沒什麼反應,頹然地彎著腰等著景大佬。
大廳內安靜下來。
電視裡還在播放節目,由原來的抒情電視劇變成了訪談節目。
“關於孩子的成長,您覺得沒有父母教育的孩子,如何健康——”
夏言面無表情地切換到下一個節目。
一隻毛乎乎的腳從度假之門踏了出來。
“o(╥﹏╥)o”
白佐白佑兩人急忙起身,以防被熊熊踩到。
“...老闆...”
熊熊哇哇亂哭,直奔夏言而來。
“怎麼——歐,真重。”
夏言被它撲了個滿懷,被死死壓在沙發靠背上。
“咳咳,熊熊你怎麼了,哭啥?它們欺負你了?”
不提還好,一提熊熊更是委屈的不行。
抱著夏言不撒手,毛乎乎的熊臉在她頸窩使勁蹭著。
癢得她不住地躲閃。
“別,別,熊,太癢了哈哈,快放開我哈哈哈。”
熊熊死活不肯撒手,越抱越緊,呼出的氣熱乎乎的,燻的夏言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天知道,她最怕癢了。
“...老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熊熊藏在她頸窩悶悶的。
“你還有那麼多可愛的小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