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勇男徑直打開鐵門喊人過來,說:“按照規矩,該喂哪種喪屍就扔進去。”
這根本不是教訓,是要命!
那人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兇猛磕頭,對茶桌後的男人不斷求饒。
“快,把他拉走處理了。”茹勇男腳尖重重踢在喉間,強行使他閉嘴,不管那人如何痛苦的嗚咽,他眼底一片冰冷,絲毫沒有平日裡稱兄道弟時的和善。
那人雙腿亂踢著遠去,只聽一聲沙啞破碎的慘叫,響起喪屍暴虐著撲上去撕裂血肉咀嚼的聲音。
鐵門關上。
茹勇男不動聲色地暗中觀察斌總的臉色,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恰當。
誰知斌總一句話不說,留下一片空白讓他品。
他一個大老粗,以前就是個小混混,哪玩的了心理學上的那一套,他自覺做的合適,變成喪屍還有晶核拿,也算是為公司盡了最後一份力。
胡思亂想間,斌總瞟他一眼,突然開口。
“上次你說來了一群異能者,處理的怎麼樣?”
茹勇男渾身如有電流閃過,噼裡啪啦電得他肥肉直顫!頭皮發麻!
怎麼突然提起這茬?!
“處理...”
話到嘴邊他突然想起剛被處理的手下,如果他再火上澆油,那下一個被教訓的不就是自己了嗎?!
茹勇男渾身一顫,再次開口語氣肯定了許多。
“處理的差不多,就剩幾個老的。”
說罷,他不敢和斌總對視,視線落在他剛添過茶的杯子上,杯沿上有一串細細金線勾勒出的繁花點點,小巧精緻,栩栩如生。
真,真TM好看。
茹勇男暗中發誓,今天要是安全過去了,就把這套茶具好好供起來,天天拜一遍!
斌總隨手把手帕丟在桌面上,“嗯,遇到合適的人選記得留口氣,現在公司急缺,你知道的。”
茹勇男連連點頭,鼻尖細小的水珠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弧線,隱沒在地。
“附近的農場控制的怎麼樣?”
“都沒問題,他們都老老實實的在規定的位置從不亂跑。”這點茹勇男很敢拍胸脯保證,順帶拍領導馬屁,“還是您有辦法,那東西一種進去,任是誰都弄不出來,他們怕死就必須得聽話!”
斌總終於笑了笑。
茹勇男繼續拍,“而且還沒有距離的限制,無論跑到哪,只要您那命人一控制,砰一聲,那人就沒了。”
“行了,我這次來是有要緊事辦。你抓緊時間湊50人出來,我要帶走。”
“啊?啊,我現在就去,有啥要求沒?”
“男女各一半。”
“知道了,這就去。”
一小時後,終於送走斌總這尊大神,茹勇男脫力地坐在先前斌總坐過的位置,雙腳翹起在桌邊,目光落在那張手帕和用過的漂亮茶杯上。
他拿起茶杯,在手尖轉了一圈,心思也跟著百轉千回,隨即手指一挑,輕飄飄地扔在地上。
只聽咔嚓幾聲,精緻的杯子裂成碎塊。
茹勇男手枕在腦後,長吁一口氣。
無所謂,這種茶杯在超市裡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