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工們臉上頓時揚起大大的笑,這活真好!
怪不得私底下流傳說,要是度假賓館招人的話,所有基地都得黃。
夏言單獨把景亦邁叫到一邊,說:“今天一天表現不錯,我給你新開了特權,在裡面鬧事的人你直接處理掉就行,小方塊你先收著,明天交。”
景亦邁表示:“沒問題,一切交給我。”
等他們掀起簾子走進男浴室後,夏言對剩下的女性們說:“這座基地裡的女人少,估計沒人敢來,你們就負責洗洗衣服。
“閒了也不用死守在這,女浴也有休息室,去洗個澡,看個電影啥的都行。到12點就自主下班,不用找我,薪酬明天給你們打卡里。”
她說那麼多,就是為了省心。
別說,僱外人的確比系統下發的員工費心,裡裡外外都得考慮到,好在只是臨時的。
“哎!知道了!”她們搓著手,難掩臉上的喜悅,抱起地上的髒衣服,急忙開始幹活。
洗衣機簡單好用,無非就是把衣服塞進去,加水,放洗衣液,等它自己慢慢轉完拿出來晾著就行,這活不累,就是得需要人等著。
夏言看了一會兒,確定沒問題後轉身往樓下走。
樓梯上迎面走來兩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嘴裡嘟囔著雙方都聽不懂的話,眼神渙散,走起來跌跌撞撞。
夏言讓到旁邊等他們過去。
誰料對方反而停下腳步,嘿嘿笑著把那張臭臉向前伸,動作誇張地深嗅一口,嘴巴一張臭氣熏天。
“哎~花姑娘!”
另一個男人含著下巴癟著嘴,活像一隻癩蛤蟆,他眯著眼往脖子上瞅,咧嘴笑了。
“還還真漂亮,又白又淨,來讓,讓哥摸個小手...”
夏言翻了個白眼,直接喊出小方塊,當場弄死,連晶核都不要了。
“垃圾。”
她摘下被染臭的口罩,嫌棄地捏著細繩,丟進垃圾桶裡,然後掏出空氣清新劑,對著空氣好一通噴。
等夏言做完這些,才看到臺階下站著幾個扶牆的醉酒男,雙方都愣了下。
夏言回神後走下臺階,卻不想他們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她繼續下,對方繼續退,直到背抵上玻璃牆。
“老,老闆,您先走。”耳洞大到能包裹整個耳廓的年輕男人口舌不清地說。
他往右伸出手,大拇指直接戳進旁邊人的鼻孔裡。
夏言淡淡地看過去,什麼都沒說、也沒做,從他們身邊經過。
“真是倒黴,正好撞上老闆砂仁,還好沒紅了眼連咱一起收拾,嚇得我酒都醒了。”
“欸,快別說了,上面有監控!”
他們垂著頭互相交換眼神,不敢在鏡頭下過多抱怨,爭先恐後地往樓上衝。
正在往洗衣機裡塞衣服的臨時工聽到樓梯間的動靜,忙著用獨臂把擋路的髒衣服往身邊扒拉,沒看到來客們逐漸怪異的眼神。
他們輕輕撞肩,感受著腦袋裡襲來的一波波暈眩,膽子在晃盪中逐漸甦醒。
“欸,都是女的,你說,她們靠什麼賺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