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買菸唄，還有啥然後的。你咋抽上的？這東西很少有人知道。”長耳男調整個舒適的位置問道。
“機緣巧合了，有人給我推薦這玩意，說是很絕，一根就花了我10枚二級晶核。現在想想虧的褲衩都沒了。”小辮男撕開菸屁股，露出裡面滿是焦油的棉，放在鼻端深嗅著。
“那是貴了。下週五黑市應該開，去不？”
“想去，沒晶核。”
長耳男嘖了一聲，他也沒晶核了。
兩人看著灰白的牆壁，一時間想不到啥辦法能快速搞到晶核。
不管是入沒入住的顧客，晶核都換成了積分。
黑市又不認積分。
“欸，你說能不能把積分換成晶核？”小辮男突然說道：“晶核能換積分，那積分也能換成晶核！”
兩人同時坐起。
“你說的沒毛病，要是能換，咱可操作的空間就大多了。”
“去問問夏老闆。”
...
“你說什麼？你要幹嘛？”
大廳內，夏言直起身一臉震驚。
老張搓手，快速瞟眼門外，又重複一遍：“我想問問積分能不能換成晶核...”
“換不了。”
夏言注意到他的動作，知道是誰讓他來的。
這兩人還挺謹慎，還知道派個小嘍囉出來。
來問這個問題...心思不是一般毒。
得到回答的老張反而放鬆下來。
“那，那就麻煩夏老闆了，我先走了。”
老張腳步不停地出去了。
夏言沉默地望著他的背影。
她沒有立場對他的行為做出批判。
反正晶核進了她的兜就沒有退回這一說。
強者為勝。
不服來鬧事。
...
老張站定，深吸一口氣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床上躺著的兩人聞聲看去。
“這麼快回來了？她怎麼說？”
“夏老闆說不行，換不了。”他縮著肩，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臉色。
“她沒說憑啥換不了？”
“就，商家，你們知道的，唯利是圖。進兜的晶核不可能再吐出來...”老張開始胡說八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真*&#@&，這群&*#￥%”長耳男氣的破口大罵，隨後瞅著老張，痞笑著說道：“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他身邊的小辮男抽出一把尖刃，手指敲在上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知，知道。”老張吞嚥著口水，點頭。
“滾吧。”
老張利落的“滾”了。
“這可咋辦，換不了晶核。”小辮男重重一錘砸在床上，臉皺著像菊花。
“閉嘴，讓我想想。”
長耳男咆哮後沉思，腦子瘋狂運轉。
到底什麼辦法才能快速拿到晶核？！
小辮男不敢打擾他，只好裝裝樣子想主意。
實際大腦一片空白。
“你說...”長耳男突然開口。
“如果咱們能幫那些預定房子的人，提前住進去，收多少晶核合適？”
小辮男猛地坐起。
“提前住進去？”
長耳男點頭。
“那，那怎麼也得收個五六枚二級晶核啊。可是他們手裡都是積分...”
“嘖，笨的要死。都是積分難道不能去殺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