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好狠的心!
女人氣不過要去撓他的臉。
絡腮鬍拉住她,“我跟你去,但是得把羽絨褲放在我老婆手裡。”
“不行,你先把門卸下來。”
見老張斬釘截鐵地拒絕,絡腮鬍也只好咬牙同意。
“卸門!”
老張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他叮叮哐哐地一通操作,很快就把外面的門卸了下來。
他把門扛在肩上,“把羽絨褲給我老婆。”
老張冷哼一聲,解開包裹,掏出羽絨褲丟了過去。
“拿好。希望你們能穿的住。”
女人眼疾手快地接住,捏了捏,手感蓬軟,貨真價實。
絡腮鬍見此讓她把門鎖好,等他一會兒回來。
兩人前後來到老張原來的住處,裡面的人正躺在床上休閒的抽著煙,連個眼神都不曾瞟來。
絡腮鬍和老張反而鬆了口氣。
絡腮鬍腹誹,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搞來的煙。
兩人收起心思,手中儘量快速地把門安了上去。
兩分鐘後,門安好了。
輕聲關門他們準備離開。
“等等。”
兩人頓時驚出了一身汗,不知道里面叫住他們是想幹啥。
“把鑰匙留下,難不成你倆還想趁我們不在進來偷東西?”尖耳男冷笑。
“不不不,怎麼敢。你快把鑰匙留下啊!”老張急忙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趕快。
絡腮鬍同樣緊張。
不知道為啥,看見兩人他就覺得害怕。
他從兜裡掏出鑰匙,哆嗦著把鑰匙卸下來,遞給老張。
“你給我幹啥?自己去送啊!”老張後退一步,死活不肯接。
“我只是來幫忙安門的!”絡腮鬍也不樂意。
幫個忙而已,他為啥要兩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露臉?
兩人僵持住。
“你倆有完沒完?!”尖耳男狠狠皺眉,直接把菸屁股扔了過來,“送個鑰匙磨磨唧唧的!”
“要是不想走就都留下吧。”他身邊的小辮男若無其事地掐滅菸頭,看向兩人的目光很是平靜。
兩人像是被釘在原地,居然一步都挪動不了。
最後還是老張反應過來,猛地一把推在他後背。
絡腮鬍一個趔趄,心底不斷罵娘,接觸到兩人的眼神後只好硬著頭皮把鑰匙放在床邊。
“...兩位大佬,這是,這扇門的所有鑰匙,就這一把,唯一一把。”他勉強扯出一個笑臉,面朝兩人後退著。
“出去後把門關上。”
“誒誒,知道了。”
絡腮鬍退了出去,輕輕關上門。
徹底隔絕兩人的眼神後,絡腮鬍才感覺活了過來。
明明天氣已經不那麼熱了,他居然還出了一身的汗。
一想到剛才老張做的事,他就覺得牙癢癢。
四處一看,那老張居然跑到度假賓館的安全區裡了。
他奶奶的,倒黴。
絡腮鬍罵罵咧咧地回了自己家。
夏言站在玻璃後,將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絡腮鬍緊閉的房門、沒有家坐在門外臺階上的老張,大張旗鼓搶房子的兩人。
如果沒猜錯的話,又要收到小方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