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世界，每一次都是利益交易，單方面受益，當另一方傻嗎？
更何況，求人的不是她。
褚萬夫像是早就想到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先不急著拒絕。”他笑著說，“還有報酬沒談。”
“說來聽聽。”
褚萬夫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外出後他們給你當保鏢，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可總有不長眼的人過來挑釁，蒼蠅交給我們處理。”
他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他們可以幫你拉人辦卡，幫你銷售你想賣的任何物資，相當於多了三個免費的勞動力。”
第三根手指：“他們帶回來的每一個倖存者，支付50積分的傳送門費用。”
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冷凝下來。
夏言看著他既不說話，也不表態，看似要拒絕，實則內心在飛快盤算。
照他這樣說，自己多了三個不花錢的助手，最起碼辦卡時候不用扯著嗓子一遍遍重複…
而且訂單越來越多的時候，她是不可以和他多要點人，幫她送貨？
emm，不用管吃喝，不用付工資，很可以。
夏言遲疑道：“你確定三個人夠用？”
這臺階怎麼樣？利他利己。
褚萬夫忽然笑出了八顆牙齒，“夏老闆覺得8個人怎麼樣。”
夏言也笑：“你覺得夠就行。”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讓他們早點過來。”
“不用太早，8點就行。還有一點，自己準備個交通工具。”
“好。”
兩人心情都極佳，連帶著看對方都順眼幾分。
夏言拿起訂貨單小幅度揮了揮，走出前臺招呼褚萬夫跟上，邊走邊說：
“超市裡新增了十多臺自主進貨機，以後有需要就在上面下單就行，也不用來找我送單子，只要能下單，就能配貨——稍等。”
夏言攔住褚萬夫，在他不解地眼神中把手伸到度假之門裡保持不動，像是在無聲祈禱，也像是陷入沉思。
但在她的視角里，眼前彈出了度假之門地後臺操控界面。
‘新增一項：根據顧客意願傳送到相對應的目的地。’
這樣就再也不用出現在遙遠的休閒沙灘上，騎著小電驢呼咻呼咻往前衝了。
[修改成功]
“好了，請進。”
褚萬夫跟著邁步進去，濃霧拂面，海風吹來。
“歡迎光臨超市。”
分不清性別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夏言推開玻璃門時頂部的鈴鐺叮噹悅耳，超市內嘈雜地人聲緊隨著門縫冒出來。
給人一種戳破某種防護罩、裡面的東西迫不及待鑽出來的感覺。
怎麼突然到超市了？
褚萬夫雖然詫異，但很快被門內的十臺選貨機吸引住目光——
嘈雜的聲音也是從這裡傳出的。
“加不了了，你都已經點到最大值，還在那使勁點啥？”
“趕緊付晶核，後面排隊的人都快排到沙灘上去了，你還在這兒磨嘰啥呢？”
“前面的抓緊下單，不買東西就趕緊撤，別佔著那啥不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