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農場裡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都不認識。
唯一認得出,確定能吃的就只剩土豆,保險,畢竟從小吃到大。
夏言對兩人微笑,示意他們不要緊張,“當然可以,以後你們也可以來挖,不能說因為我們來了,大家就沒有了吃的。”
夏言想的很簡單,首先賓館裡自帶食材,的確沒必要和這裡的原住民搶奪食物。
其次她的另一個目的是為了把賓館友善的招牌打出去,吸引來更多的顧客,掙取積分。
農場裡的土豆被誰挖走都一樣,只要能給賓館帶來收益就可以。
厄爾和佩妮喜出望外,大張著手要來擁抱她,一旁的艾斯還以為是為他慶祝,哈哈大笑著攬住兩人,摩挲他們的肩膀。
“哦,他喝醉了,夏老闆讓你看笑話了。”厄爾攤攤手,把艾斯拽到身邊,彎腰扛在肩上。
他走到馬車旁,把艾斯扔到裡面後拍打他的臉頰,“嘿,夥計,神志還在家嗎?你骯髒的靈魂能否見到整夜哭泣的母親?哦,上帝啊,這傢伙真是讓人費心神。”
“別管他了,我們該去找土豆了,就讓這醉鬼睡去吧。”佩妮不客氣地從他身下抽出麻袋,用其中一個狠狠砸在艾斯臉上,“罩著你飢餓的麻袋好好睡吧!厄爾,我們走。”
厄爾拿出挖土豆的工具,把腿腳綁緊,雙手再戴上手套,渾身包裹的嚴實才走進田地裡。
佩妮做出同樣的動作,接過厄爾丟來的工具,驅趕走草裡的昆蟲後,用力地揮舞著鋤地,翻出的深黑色溼潤泥土裡是不規則長相的土豆。
馬車裡艾斯抱著麻袋發出哈哈的笑聲,像是做了什麼美夢。
“夏老闆,土豆...就這樣讓他們免費挖走?”齊樺的母親看著土地裡被挖走的糧食很是惋惜,但地不是自己的,她也不好說的太直白。
一旁的齊父雙手背在身後,站在安全區內眺望著遠方,兒子和他的隊友們到外面探查去了,希望能安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