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一想到褚將軍可憐巴巴,用得是最垃圾的桌子,有時候四條腿不平穩,還得在下面添些東西保持平衡。
更別提抽屜沒鎖,一拉還掉渣。
哪能配得上將軍的身份?!
之前看不上眼的辦公樓,此刻在他們眼中閃著金光,像是個引路標似的指引他們前行。
這棟辦公樓的內部也不知被人掃蕩過多少次。
樓內窗戶破碎,包著鋁皮的木門躺在滿是灰塵的地磚上。
辦公桌、椅,各種檔案櫃橫七豎八,裡面的文件凌亂地被風捲到角落堆成小山。
數十張入職申請表上還貼著一寸大的照片,長年累月的風吹雨打,照片早已失色,黑白的眼睛顛倒著無聲望著闖入的活人。
小心邁進的幾人從上面掃過,情緒沒有一絲波瀾。
連續多日的暴雨,這裡的地面也變得泥濘,一腳踩上去,居然留下的是白色印記——
鞋底把泥粘起,露出下面的乳白色瓷磚。
在一片東倒西歪的東西中間,空間異能者一眼就相中最前面的豪華款老闆桌。
找到了!
寬大、沉穩,顏色低調奢華,剛好符合將軍莊嚴的氣質!
必須挑最好的桌子用!
其實他們有一點小心思沒說出口。
那就是——夏老闆那的前臺都比將軍的辦公桌好十多倍,這不是啪啪打臉嗎?
反正現在有足夠大的空間,是時候該提高將軍的生活質量了!
...
夏言交代完直茳,翻身坐上房車。
“夏老闆,你也出去啊?”
她繫上安全帶,降下車窗,點了點頭,看著和自己打招呼的桑正譯。
這段時間不見,桑正譯身上的肉充盈許多,看起來氣色不錯。
“桑榆和她姐姐呢?”
桑正譯笑:“和她姑姑學醫去了,早出晚歸的,以後外出找物資的事就不用她們姐倆跟著,我也好放心。”
夏言探頭出去,只見租給桑正譯的豪車後面還連著一輛缺了頭的車斗。
裡面坐著跟他一起到這裡的殘疾倖存者們。
見她看過來,紛紛招手。
“就你們自己?在外面可要小心。”夏言多了句嘴。
主要這些人裡大部分都是些老弱殘,別提攻擊的能力了,能自保就算不錯。
外面遍地是喪屍和變異的生物。
比起別的小隊來說,他們外出的風險更大。
桑正譯:“放心吧,夏老闆,我們又加入了新的夥伴。”
說著他歪頭招手:“這兒!直接上車!”
從夏言的視線盲區裡走出一隊人,助跑著翻跳上車斗,站在四個角落防守。
動作十分熟練。
夏言把手臂撐到車窗上,對齊樺幾人略有好奇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走到一起了?”
看那架勢,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
還不等齊樺說什麼,一旁的王雪薇就率先笑著出口。
“夏老闆你太忙了,注意不到那麼多細節,我們早在一個月之前吧,就加入桑叔的團隊了。”
齊樺接著點頭,說出實情:“暴雨之後外面的喪屍開始離開城市,不斷向外圍遊走,外出尋找物資的風險變大,基地裡也出現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團體,桑叔他們急缺攻擊性的異能者,我們一合計,就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