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搖頭，“不行，我叫來的人，你要想要怎麼不自己要，搶我的上癮？？”
張海生瞟眼對面看熱鬧的幾人，心底痛罵，明明在出發前就商量好了，和和睦睦的，別剛到地方就擺譜掐架。
這連一小時都沒過，居然就又幹起來了。
要不是兩人身後勢力不小，艹，鬼才願意和他們做搭檔！
等回去後功勞也不是自己的，這TM什麼評級員，明明就是個老鱉，走哪都得憋氣。
張海生拿起外殼生鏽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吹散上面僅有的幾根茶葉。
吵去吧，這和事佬是愛當誰當，要是惹到自己頭上——
“張海生，你說他還是不是個男人，連個凳子都不肯讓，你說這凳子缺條腿，能坐人？”
金鳳斜眼看他，喝茶？看戲？什麼身份！
張海生呸一聲吐出茶渣，起身，“金姐生啥氣，出差工作不容易，來，咱倆換，我啥凳子都能坐。”
金鳳低頭看看凳腿，有些反胃地忽視上面沾著的不明物體，想想後，還是坐了下來。
吵鬧的餐桌這才安靜下來。
褚萬夫招手：“上菜吧。”
聞言，對面的三人頓時掏出隨身攜帶的本子和筆，準備記錄。
一個十來歲的女娃穿著服務員罩衫，端著菜過來。
放在餐桌上一看，是盤拌蘿蔔。
“僱傭童工？”金鳳陰陽怪氣地說。
褚萬夫反問：“你難道想讓她們出城去殺喪屍？在這裡好歹能吃上三餐，不用餓肚子。”
姜麗點頭，“這點很好，小褚，你做的對，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褚萬夫笑，“姜老師，也不光是這樣，在這兒管飽，到月也會發工資。”
姜麗讚賞地豎起大拇指，“不錯，比其他很多基地都強，你果然是我最優秀的學生！老師沒看錯你。金鳳，把你記的那條劃了吧，別鬧笑話了。”
金鳳無言，在本上花了三條橫線。
等菜上齊了，杜成一看，有些失望。
怎麼全是素菜，連個肉都沒有。
“褚將軍，這營養還是最好均衡一下，我記得上次到你這兒來，全是異獸肉吧？素的基本沒有。這次...要是平時餐廳裡都提供這樣的菜系，那外出的異能者們能受得了嗎，這菜不行，只能給你三分。”
褚萬夫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徑直用公筷給老師夾了一筷子土豆，“老師您嚐嚐，這裡的土豆口感綿密，還有種奶香的味道。”
姜麗夾起，慢慢碾動舌尖，細細感受，終了點頭，“的確不錯，比實驗室產出的土豆口感好極了，外形如何？”
褚萬夫：“怪異，偏大，有劇毒，不能直接食用。”
“那這——”
“淨化過。”
褚萬夫又給她夾了幾個其他品種的菜，一一介紹。
“雖說你寄來的土壤樣本是優質的，”姜麗感慨道：“但不經過中和毒素的過程，是根本無法直接種下植被的，這裡的植被已經進化到可以與土壤共存的地步。這頓飯吃的值。”
她轉頭看向研究員，“將對本地植被的研究提為優先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