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拉著隊友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只要她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熊熊清點人數後對夏言點點頭。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就要開始了。”夏言站在最前面,一一掃視眾人。
她今天特意通知熊熊,讓預定房間的顧客等晚上開完會後再決定要不要入住。
她原本打算今天就搬家的,後來一想可能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跟著賓館,任何人都有知情權,而且搬到哪她也不知道,系統的意思是隨機的。
“今晚叫大家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請大家慎重考慮後再做決定。”
聽到夏老闆如此嚴肅,眾人不自覺的前傾著身子,豎起耳朵來。
難道賓館發生了什麼事嗎?
夏言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繼續說道:“明天晚上賓館整體會搬家到另一個地方,甚至以後也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搬一次家。”
他們聽到了什麼?
搬家?
不是剛裝修完嗎?這房子怎麼搬家?難道就像移動城堡似的長腿自己跑?
眾人滿腹疑惑,紛紛問出聲:“夏老闆,你說的搬家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夏言說。
“賓館要搬到哪去?”
“這個暫時是未知的。”
“以後會回來嗎?”
“可能不會的。”夏言也不打算回來。
“如果我們卡里積分不夠了,然後新的地方還沒有喪屍,那怎麼辦?”
會不會被趕出去?
畢竟以前夏老闆說過,沒有積分就不會讓他們繼續住下去。
夏言想了想,“這就是我今晚叫大家來的目的,如果卡里沒有積分,是不能繼續住在賓館裡的。這是店規,不能更改。”
眾人譁然。
“她什麼意思?強行帶我們走,然後沒積分了還趕我們出去?萬一她搬家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辦?咱被趕出去也無法活命啊。”
“就是,她不能這樣,咱們住了這麼久了,從來也沒鬧過事,都是老實過日子的,多少也該相處出點情誼來了吧。”
“要不這樣,先跟著她走,然後沒積分了咱也死活不出去,人這麼多,她能把咱怎麼辦?還能真趕出去?咱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我說,你們是不是傻?夏老闆怎麼收拾的那些違反店規的人,你們都忘了嗎?”
“你別和他們說了,咱倆去別的地方坐。”
一時間,眾人分為三個不同的立場。
無關自身利益的時候,每個人都是好人。
這其中有一家人也在低頭竊竊私語,只是談論的內容卻和賓館無關——
“沒想到真等到了蘇梅小隊,怎麼辦,是先發送信號,還是拿屍首回去交差?”男人低著頭。
他身邊的女人嘴角依舊上揚,把懷中的小孩往上抱了抱。
“我覺得發信號穩妥,在這裡最好不要鬧事,夏老闆不是一般人,咱只是找人,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我倒不覺得。”一道成熟的聲音從懷中的孩子口中發出,與他幼態十足的臉毫不匹配。
竟是個長不大的侏儒。
女人低頭看他,神色自然地問:“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