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負責看管她們的男人被夏老闆輕鬆弄死,第一真實反應是仇人慘死眼前很爽,可還不待獲救的想法升起,就聽到旁邊的領頭人對他手下的倖存者低聲罵道:
“你們別給我找事,乖乖待著,等回去了允許你們見面,要是不聽話...呵,他們會被賣到哪,落在什麼人手裡,就聽天由命吧。”
“...知,知道了。”
領頭人瞟眼這裡,二次警告,“離他們遠點,一個個反了天了,還是沒捏住把柄,不然,呵呵。”
四面八方摩擦著離開的腳步聲響起,在周圍出現一條真空帶,沒人願意靠近,像是躲黴運般離得遠遠的,他們彷彿被所有人拋棄的底層垃圾。
似乎就連和她們站在同一位置上,都覺得噁心。
是啊,一個略有些地位的男人,被自己管理的、可以隨便打殺的垃圾弄死了——就算不是她們殺的,也因她們的呼救被老闆弄死了。
可他們為什麼不遠離做了各種惡事的人,反而把所有的事都怪在被迫承受人為苦難的她們頭上?
明白了,因為她們是軟柿子,是破窗,誰看到都想扔塊石頭。
搞笑的邏輯,卻是他們不動腦子的本能做法。
真好,又懂了一個道理。
還有一個用血淚換回來的道理:捱打的時候喊疼沒用,沒人在意你疼不疼,不會因為你疼,就不打,而會因為你喊,更下死手。
她們昂起頭,纖細的脖子並不白嫩,卻依舊易折。
就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望向夏言的眼睛深處,滿是對生的渴望。
“小熊熊們,快過來。”夏言抬頭就看到坐在花籃中間的小熊崽子們,暗呼幫手來的恰到好處。
“來啦~”
小熊熊們跳下,連蹦帶跳地跑到身邊,小爪子輕鬆一託,就把客人扶了起來。
“快去給客人們倒杯水喝。”她說。
“不不不,水太珍貴,我們只求別趕我們走就行。”
聽到給水喝,一群人臉都嚇白了,像是看到兇猛野獸,連退數步。
夏言:“怎麼了?”
她們緊閉雙唇不說話,渾身環繞著濃烈的悲傷。
小熊熊扛來一大桶水,取出一次性水杯接滿遞過去。
“快喝吧,乾淨的。”
嘴唇都乾裂了。
“不,不渴。”
聲音都乾啞了,還不渴?
小熊熊往她手裡送了送,卻不想她攤平手掌,紙杯掉在地上,水刷一下濺了滿地,洇成褐色。
女人頓時恐慌地趴下想把水收回杯子裡,可倒在地上的水,怎能收回?
夏言擰眉,上前用力拽起她的胳膊,“你在擔心什麼?難道以為喝了水我就會把你賣了?”
女人一副被說中的灰暗死色。
夏言驚:“你真這麼認為?你們也這麼想?”
其餘人默不作聲,半垂下的頭顱表示認可。
當初就是因為一口吃喝,才陷進圈套,更因每吃一次飽飯,就被販來販去,幾經倒手,過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日子...
“我需要靠這種方式發家致富?我問你們,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