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殺!天吶!
難道小榆哥哥是狙擊手!
南晚求證似得抬頭看向閉遠榆,當看到他微微點頭的時候,才如夢初醒。
原來小榆哥哥生前是特種兵狙擊手啊,怪不得他那麼能打,眼神也那麼好。
賀辭舟眯了眯眼,不動聲色的看向閉遠榆,不出所料,不一會閉遠榆也回望了過去。
在南晚沒有看到的地方,兩個男人的眼神已經激烈的交戰了一番。
言錦左看看右看看,總感覺氣氛有點奇怪,閉遠榆是情敵,他早就知道了,本來就是他們先認識的,如今親眼看到南晚和他相處的氛圍,他才更加肯定。
只是,他哥是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他哥和閉遠榆之間也有一種火藥味呢?
難道?
他狐疑的盯著自己親哥,然而想了幾秒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賀辭舟怎麼可能喜歡南晚,他一向都是比較欣賞那種比較幹練的知性女人,跟南晚這種可愛萌妹明顯是不沾邊的。
言錦想不到的是,欣賞與喜歡是不同的,欣賞也有可能是上級對下級的,不一定是男女之間的欣賞,所謂的知性女人,其實只是賀辭舟的得力助手。
紀承陽站在一旁,默默的深呼吸,等會一定不能拖後腿,不就是一個太陽神車嗎?有什麼好怕的?
不行!他好想吐!他還沒上去呢!
得聞點好聞的,左邊好像有。
是晚晚?他默默地湊了過去。
“晚晚你好香啊。”他站在南晚身旁清嗅。
“我去,你這個死變態!”言錦一把將人推開,這哪來的傻子!
“哎?不是不是!”紀承陽也意識到自己被誤會了,指著南晚的腦袋,“是真的,她這裡好香!”
“你還說!”言錦氣得要死,又想揍上去,這閉遠榆就算了,畢竟他比自己先認識南晚,但這個傻子憑什麼。
“慢著。”閉遠榆阻止了二人的爭鬥。
“你就這麼沒用嗎?”言錦不屑。
閉遠榆懶得理他,俯身靠近南晚的腦袋,將手伸過去,不一會就拿下了一個白玉簪。
不,不是白玉簪,是一朵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