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裡一陣鬧騰,最終陸陸續續的離開一半左右的玩家,留在祠堂裡的玩家僅剩12個。
南晚看了看,男女還挺平衡,各6個。
自一半玩家走後,喧鬧的靈堂又再次安靜了下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門外的太陽也漸漸下落,隨後徹底消失在邊際。
天徹底黑了。
白日的靈堂和晚上的靈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之前人多,陽光又足,照進靈堂裡也沒那麼恐怖。
如今天黑下來,安靜的靈堂裡,只有兩根發散著微弱燭火的蠟燭,連掉落在地的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
棺材是開著的,並沒有封棺,配合著搖晃的燭火,身後的那副遺像看著格外陰森。
畫像上的人似乎在盯著誰。
南晚錘了錘腿,這跪了好幾個小時是真累,據說守靈要守到夜晚12點,也就是說還要跪上6個多小時。
南晚扣了扣手指,難不成是自己思考的方向錯了?真的是被npc騙了,拖延時間?
但隨後又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對!出口肯定不是所謂的那些正常出口。
如果一時間找不到,那麼就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找不到,除非找到關鍵信息。
“哥哥姐姐們,謝謝你們為我哥哥守靈,村長爺爺說你們可以先到客房休息,隨後每半個小時有一個人守靈就行。”
門外不知何時走進來了一個男童,正是月添的弟弟月起,突然說話,給跪在門邊的女玩家嚇了一跳,大聲尖叫起來。
南晚摸了摸心口,裡面心臟在狂跳,她沒被這個小男孩嚇到,被這個女玩家給嚇到了,這聲音不去練女高音實在是可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許茹也意識到是自己太緊張了,見到大家不悅地望向她,尤其是柏文良一臉的嫌棄的看著她,只能低著頭道歉。
喲,還挺眼熟,南晚挑挑眉,之前不是瞪她麼,沒想到膽子比自己還小。
月起:“村長爺爺說了,你們每個人守靈的時候手裡都要拿著一盞油燈,在油燈熄滅之前回到房間即可。”
聞彥:“要是熄滅之前沒回到房間呢?”
月起皺緊小臉:“我不知道,村長爺爺沒有告訴我。”
柏文良:“小弟弟,你可不要耍我們,你確定不知道嗎?”
“沒錯,別想糊弄我們!”又一個玩家加入質問。
“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對待一個小孩子,溫柔點不行嘛,他肯定不會騙人的。”許茹連忙開口說話。
“我沒、我沒騙你們,我真不知道。”月起手一抖,嚇的連連後退,他確實撒謊了,但村長爺爺不讓他說出來,他也不敢。
“不如還是別浪費時間了,要是誤了時間可能會更不好。”南晚也開口說道,已經快晚上6點了,每人半小時,也就是午夜12點,若是超過了12點,南晚覺得才會發生更加不好的事情。
而且追問這個小男孩也沒什麼用,答案都不必猜,油燈熄滅之前沒回房間那不是死就是殘唄。
紀承陽:“沒錯。”
其他幾個玩家仍是猶猶豫豫,直到柏文良說了聲“就這樣吧。”
所有人才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