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盯防,我也說過了,只要在大陣範圍內,每個修士活動都是有記錄,可以留痕的,所以要重點盯住大陣記錄,一旦發現有可疑痕跡,不管是不是虛驚一場還是烏龍還是誤會,都要立即上報,查清緣由,絕不給別有用心之人可趁之機。”
“為了避免有盟主利用大陣的控制權,侵入大陣,抹去記錄留痕,從現在開始,暫時收回所有盟主臨時控制權,大陣維護堂直接歸屬我管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觸大陣。”
“是!”
眾盟主齊聲應是。
雖然被剝奪了控制陣法的權力,但這是代表著團主強有力領袖命令,他們自然不會牴觸,也不敢牴觸。
如果聯盟還像以前那樣,由眾盟主把持著操控大陣的權力,那麼陳浩這個團主就只是名義上的團主,沒有任何實際權力。
而且交出控制陣法的權力,也能還自身清白,否則大陣真的記錄可疑行跡,那麼還具有操控權的盟主就說不清了。
“馬堂主,等開完會,你帶我去大陣核心,我要更改操控陣法的全部神識密鑰,親自掌控。”
陳浩吩咐道。
“是,團主大人。”
陣法維護堂的馬堂主神色一肅,上前應道。
項茶忽然大聲道:“團主大人,老身有話說。”
陳浩道:“你說。”
項茶道:“團主大人身為團主,為了令行禁止,強勢領導聯盟,要剝奪我們盟主控制大陣的權力,這無可厚非。”
“但是你更改所有操控陣法的神識密鑰,就等於把操控聯盟大陣的權力集中於你一身,並且無人知道,無人監督。”
“換句話說,更改完密鑰之後,你就是大陣之主,只要在大陣裡,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哪怕殺光我們所有人,也只是動動手指,催動神識的事。可以說比皇帝老子還有權。”
“項茶,你放肆!”
“你這話什麼意思?指責團主大人獨裁?”
眾人見她無端插話,本來就不太滿意,聽到這裡,頓時紛紛憤怒的斥責起來。
項茶麵無懼色:“團主大人,且容老身把話說完。”
陳浩揮手製止眾人呵斥:“你繼續說。”
項茶道:“我不是要指責團主大人獨裁,既然現在你已經是團主,領袖聯盟,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打破集體領導,獨斷專行了。我就算反對指責又有什麼意義?老身雖然脾氣暴躁,但也不是不明事理,一味鑽牛角尖之人。”
“老身想說的是,團主大人可以更改密鑰,可以親自掌控大陣,但是為了聯盟著想,更改後的密鑰,團主大人不應該只是自身掌握,而且應該留有一個公開的渠道。”
“這是為了避免團主大人一旦發生不測或者有什麼變化,聯盟不至於因為無法知曉更改後的神識密鑰導致無法掌控大陣,從而陷入絕境,至少還可以從你留下的渠道里重新獲知密鑰,重新掌控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