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平露道,“但是現在,只有陳浩有能力追蹤兇手,如果你願意道歉,把他請回來,不但可以修復和他還有國安部門的關係,而且還能儘早破案,這不就是將功補過麼?”
李景然吃驚道:“老師,難道您也不能追蹤兇手?”
“我在來之前,已經在石局長的陪同下去現場查看過了,除了強酸腐蝕的痕跡,兇手沒有留下其他可以追蹤的痕跡。”
範平露道,“我也嘗試過了,很難順著強酸腐蝕的痕跡追蹤,根據石局長所說,只有陳浩才能做到,所以現在抓到兇手的希望全在他身上。”
李景然不吭聲了,心裡後悔無比。
沒想到陳浩這麼重要。
“如果讓別人找到陳浩,就沒你什麼事了,和陳浩還有國安的關係,也很難再有機會修復。”
範平露又道,“是你個人的顏面重要還是大局重要,我想你應該能拎得清。”
李景然臉色變幻半響,苦澀說道:“我知道了,老師,我會擺正心態,當面給陳浩和林素欣道歉,請他們回來。”
範平露點了點頭。
“範少校,陳先生和林領導不是三天前就走了嗎?他們應該早就離開L省了吧,怎麼還在鶴東?”
石文山詫異問道。
“他們沒有離開,我來之前和國安部門領導溝通過。”
範平露道,“國安部門對五一三案件非常重視,特意讓陳浩和林素欣在鶴東待命,而且除了他倆之外,很可能會再派更高級的人員過來,我之所以會來梅花鎮,一方面是為了景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迎接他們,聯手破案。”
“太好了,我這就派車,咱們一起去鶴東,迎接陳先生和林領導。”
石文山聞言大喜,立即說道。
“老師,國安部門怎麼突然這麼重視五一三案件?”
李景然問道,“他們原來並不太關注吧?”
“機密。”
範平露道,“我們走吧。”
“是。”
李景然神色一凜,應道。
隨即,範平露等人向梅花鎮領導告別,走出警局。
很快,石文山便安排好了三輛警車,帶著眾人離開梅花鎮。
剛開出沒多久,範平露便接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