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
不給吃了嗎?
他這兩天頭疼腦熱的。
這些人不但沒有虐待他。
反倒是對他更好。
不會是他現在好起來,這些人就要變副面孔吧?
要餓他吧?
他過去拍門。
窗口處卻是傳來動靜。
“發哥真的決定好了嗎?今晚上就要送他上路?”
“當然,沒看到我雞脖子毛都拔了,準備殺呢?”
男人話落,突然一個發狠,直接就擰掉了雞脖子。
鮮血飛濺到窗戶。
蘇平安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不過就是砸碎了何家的一個窗戶玻璃而已。
兩萬就兩萬。
他情願賠錢。
而非說,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錢哪有生命重要嘛,你說?
何東這也太狠了吧。
他這才從病魔中掙扎活過來。
轉眼他們就要他的性命!
“就要死了,的確應該吃頓好的。不過你這雞準備紅燒還是清蒸啊?”
“人死要全屍,這雞也給個全屍吧。清蒸。”
“清蒸我喜歡,這小子今晚是真有口福了啊。”
“那是。”
兩個人離開,蘇平安坐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想著要逃走啊。
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啊。
他不想死。
也不能死。
而早知道得罪何家是這麼個下場。
他絕對不會那麼大膽子,砸何家的玻璃的。
還有蘇明月和祝長耀的事情,他就不該管。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逃出去?”
“怎麼辦?”
雙手抱著頭,蘇平安惶惶不可終日。
別看這幾天他們沒餓著他。
可要想出這個門,難如登天。
門口,窗口都有人看守。
要逃,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除非是有人幫忙?
可那些人都是何東的,和何東一個立場。
誰會願意幫他?
天方夜譚。
簡直天方夜譚。
可他真的不能死啊。
他還沒娶媳婦呢。
老蘇家還沒有後呢。
蘇倫也是。
他在這裡三天了。
人也沒說來找他。
姐姐蘇明月呢?
又在幹什麼?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現在這裡吃苦受累?
沒事跟什麼已婚男人搞破鞋嗎?
沒的連累他。
他現在要被殺了!
這些天說是沒怎麼捱打。
卻是要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