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小夥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口袋,自我感覺良好的抖著腿,身上垂墜感不錯的花襯衫,飄啊飄的,一看質地不錯。
朝著何東吐出一口煙霧。
何東抬手扇了扇。
“咋的,你是來找我……”
年輕小夥撇眼自己的口袋,既然是明白人,加上這種事情也不能拿到明面上說。
懂的都懂。
何東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要兩張票,自行車票和縫紉機票。”
“喲呵,你這口氣還真不小。別人一票難求,你居然開口就要兩張票,有錢嗎?”
抽口煙,年輕小夥上下打了眼面前這個衣著樸素的泥腿子。
就他這幾年的‘生意’做下來,就沒見過泥腿子買得起自行車和縫紉機票的。
所以剛才看著何東朝著自己過來,他才會避開。
一看,就不是跟自己做生意的人,說是咬牙來看場錄像的還差不多。
“能不能搞到吧。”
何東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在年輕小夥眼裡算不上有錢人,所以被看輕了。
但這個年代,泥腿子都是這個打扮。
他要穿的人模狗樣的,才更沒人相信,他在改變。
而且解決這件事情的是錢,不是他的人。
年輕小夥感覺到自己被質疑,當下掐滅香菸,拿出來口袋裡的縫紉機票。
“哥我天天站在這,你以為吃白飯的,瞅瞅,看是不是真的?”
何東還真見過縫紉機票。
那時候有朋友要買,就說這票最是難弄,還要工業券。
他花了不少錢,找了不少關係,最後才在年輕小夥這種中間商買到。
“你這個還是跟工業券一起賣的。一張縫紉機票,十張工業券。”
“喲,行家啊。”年輕小夥驚喜的不行。
他做這麼多年的生意,要不是圈子裡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套路。
可現在一個他看不上的泥腿子能辨真假不說,還知道工業券的事情。
真真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他頓時不敢看輕何東了,站直了身子,“縫紉機票十塊,一張工業券一塊。”
何東當即拿出來二十元錢。
年輕小夥手指夾著香菸,笑著接過來,“明天,明天你這時候過來,我給你票和券。”
“你現在不是現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