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石子好硬。
腳底疼得厲害。
她不敢動。
“著急,也不是你這麼個著急法。”
何東搬了凳子過來,讓她坐著。
自己給她穿上鞋子。
“你男人回來了,要走也會跟你說一聲。”
何東猜她剛才醒過來沒見到自己,才著急的沒穿鞋下的床。
祝晴雅無奈又心酸的。
何東離開的這些天,她不習慣。
回來了,猶如做夢似的。
也不習慣。
估計得過兩天才行。
“東子,東子,你要的肉。”
門口,祝長楣叫起來。
何東過去接肉。
“四哥吃過沒,一起吃點早飯。”
“媽做了,你和晴雅吃。”
祝長楣回去了。
何東拿著肉往回走。
祝晴雅這邊休息了一下,是覺得能走了,去洗漱。
何東伸手扶著她。
“真沒事,就一開始疼,現在好多了。”
祝晴雅多的是不好意思。
何東才不依著她了。
她現在說是一個人,肚子裡可還有個小的,出不得差錯。
祝晴雅看他如此關切,心裡是甜的。
洗漱後兩個人一起去廚房吃早飯。
“你怎麼這麼一大早,就叫我四哥買了肉回來?”
“你猜?”何東笑的不懷好意的。
祝晴雅自然是猜不出來的。
搖頭。
何東就笑。
祝晴雅可是奇怪了。
看何東的意思,她是能猜出來的?
大著膽子問:“跟我有關係?”
何東點頭。
祝晴雅可得好好想想,自己跟何東說過要吃肉的事情沒。
結果是,沒有。
杏眼望著何東,覺得他莫不是在捉弄自己。
何東可是手指刮過她的鼻樑。
“早上聽到某人做夢說,糖醋里脊,糖醋里脊…何東我要吃,我想吃,還抱著我流口水,給我嫌棄的啊…是多少天沒吃肉?”
祝晴雅真真羞死了。
塞他口包子,不叫說。
她早上是做了這麼個夢。
可這幾天,她也沒少吃肉。
居然做這夢?
還抱著人流口水…
這畫面真是……
難以想象的丟臉。
她低著頭吃東西,臉上火熱。
何東覺得自己可能說過了啊。
小丫頭看也不敢看他了呢。
趕緊的轉移話題。
“我一會兒把肉放在冰箱裡,中午回來給你做。”
祝晴雅是沒意見,就是想起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