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董衛國開口說道，顯然林淵的問題，對於他來說有些超綱了。
此時董衛國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神秘的氣質。
直接被林淵的這個奇葩問題給破功了。
不過林淵等了半天，發現也沒有負面情緒值增加的提示。
“嘿，老東西心態還挺好。”
林淵還以為自己這個問題出口後，董衛國會產生負面情緒值呢。
結果竟然連一點負面情緒值都沒有增加。
與他那個全是零的四維屬性一樣，突出的就是一個穩。
可能零就是這樣子的吧，承受能力特別強，因為已經掉無可掉了。
想到這裡，林淵突然記起，好像屬性有負數這一說。
也就是說，董衛國還有繼續退步的空間。
反正林淵面對比他弱的就是這樣，喜歡佔據主動。
所以才會在董衛國表現出一副神秘的樣子時，直接給他來一個下馬威。
這樣對於之後的交流，就會佔據上風。
其實這是一種談判的技巧，林淵倒也不是單純的為了皮一下。
所以在看到董衛國明顯不知道《睡你麻痺起來嗨》這首歌的時候。
林淵直接走上前，把董衛國的收音機給扔出了窗外。
同時嘴裡還配音道:“嗖。”
收音機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與地面親密接觸後，裡面的電池都摔了出來。
林淵也在此時掏出手機，點擊播放鍵後。
“睡你麻痺起來嗨呀！”
刺耳的歌聲響起，林淵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開口道。
“這歌你都不知道？大爺，別抱著你那破收音機了，你都落伍了。
來，跟我一起晃動身體，這才是年輕人現在聽的歌。”
董衛國看著被扔出了窗外的收音機，聽著那嘶吼著唱響的歌聲。
這一次看著林淵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你，到底有什麼事？”
林淵沉默的看著董衛國，心中默默的說道。
“負面情緒值還是沒有增加，真就脾氣這麼好？
不可能，這老頭身上肯定有秘密。”
剛剛的試探讓林淵認為，也許董衛國真的不會產生負面情緒。
不然這都能忍的？
就算表面上能忍住，但心中怎麼可能會沒有負面情緒啊。
除非這個生物本身就沒有情緒這種東西。
但董衛國各方面的表現又不像。
他在聽到林淵問其會不會唱《睡你麻痺起來嗨》時，明明也有一瞬間的茫然。
這也是情緒的體現，也許他只是沒有負面情緒而已。
“如果沒事的話。”董衛國的聲音打斷了林淵的思考。
“你可以走了嗎？”
林淵看著已經開始攆人的董衛國，確定了他的確不是沒有情緒的機器人。
哪怕沒有出現負面情緒值，但至少他看起來好像已經不想和林淵說話了。
當然，林淵肯定不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
所以他不僅沒走，反而拉了一把椅子過來。
直接坐在了董衛國的身邊。
如今《睡你麻痺起來嗨》正在循環播放，稱號技嗨起來也已經激活了。
對於屬性全是零的董衛國，雖然他看起來有古怪，但是林淵完全不怕。
怪談世界中存在的古怪，一般都意味著重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