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從重型狙擊槍裡打出的子彈，去哪了？
去盧克了。
盧克公國北部某市，因為時差的原因，這個時候的盧克才剛剛開始吃晚飯。
一棟公寓裡，白天在街上對著視頻裡的楊寧一通怒罵的男人將雙手抱於胸前，閉著眼對著窗外的夜空進行晚餐前的禱告。
“偉大的生命之主啊，求您保佑您虔誠的信徒早日成為靈脩會里更高一級的信徒吧！”
“偉大的生命之主啊——”
忽然，嘴裡唸唸有詞的男人聽到“噼啪”一聲，好像是自己家的玻璃碎了？
他轉過頭去，啪！
這是他最後聽到的聲音。
然後，這位盧克公國的靈脩會信徒便去見他的生命之主了。
反器材重型狙擊槍的子彈打在人身上，能直接把人的軀幹打爆。
打在腦袋上，能直接把人的整個頭部輕輕鬆鬆打成一團血霧。
所以，當後邊盧克生命救濟會的人趕到時，他們看到的就是滿房間的血汙，以及一具無頭的屍體。
當然，現場還有一顆染血的子彈頭。
中州靈娃店裡，楊寧桌子上的電子時鐘重新開始倒計時。
那棋盤上的星星點點中，有一個極不起眼的小光點閃爍一下，再也沒能亮起來。
楊寧看了看緣冊，淡聲道:“果然，殺蟲無損善緣，殺害蟲更不可能損善緣……”
特管局裡。
朝歌雪聲音有些嘶啞地說：“監控、監控，把速度放慢，看看子彈去、去哪了......”
自從楊寧在雲都路開店之後，這條街上所有的攝像頭全部換上了超清的，清晰到能放大看清街上行人身上的汗毛。
很快，一個側面拍到楊寧店裡的監控畫面被傳到大屏幕上，畫面一幀一幀放慢......
最後，所有人看到，那顆從重狙槍口飛急速飛出的子彈，飛著飛著就消失了。
如同鑽進一團水幕中一樣，在空氣中帶起一絲微弱的波紋，然後，消失了。
甚至，那顆子彈消失的地方距離湯鳴、王浩兩個人還不到兩米的距離。
這顆子彈飛到哪裡、有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暫時特管局還沒得到消息。
可是，他們知道結果。
那一顆子彈一定是飛向了盧克，帶走了一條人命。
因為他們知道，此時那坐在靈娃店裡，手扶重狙、俯瞰天魂棋盤的白衣少年，從來不會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