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客區,楊寧跟著排隊的人慢慢往前走。
在他後邊,特管局幾個人遠遠跟著。
這幾個人看上去一點事沒有,但實際上一個比一個痛苦。
韓陽揉著自己被激光打得熾痛的臉、胳膊,一臉痛苦難耐的表情:“咱就是說,這一照面上來先打一頓是什麼意思?”
朝歌雪放開手裡攥著的尾巴,看了一眼齊勉和韓奕說:“就是,先打一頓是什麼意思?怎麼不直接把這兩個人弄死?”
齊勉和韓奕互相攙扶著,這倆人明顯挨的激光要比朝歌雪和韓陽多億點點,甚至走一步都要顫三顫。
韓奕痛不欲生地說:“齊勉,這、這兔子,這激光,是???”
齊勉搖頭說:“不清楚,不敢問,老實跟著,等人上車了我們再走。”
那邊楊寧排著隊,這邊四個人時刻對其保持著高度關注。
出租車一輛一輛離開,楊寧慢慢上前,就在還有幾個人就要輪到楊寧上車的時候,“吱吱!”
剛剛不知道跑哪去的那隻無毛兔忽然又出現了。
楊寧身後,聰明瞳轉身對著這邊四個人說:“醜兔子剛剛是去找地方給它的武器充了下電。”
特管局幾人:“......”
那無毛兔對著特管局幾個人咧嘴一笑,“biu!”
這邊無毛兔一頓猛烈輸出,那邊楊寧等的車也來了。
還是那位用墨鏡、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好像是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長相的司機大叔。
這司機隔著老遠就看到楊寧了,他降下車窗,衝楊寧喊道:“小夥子!”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上我的車!哈哈哈!”
“我們還真是有緣啊!這都多少趟了?”
這司機大叔說話的時候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車門在根本沒有人去碰的情況下,自己打開了。
楊寧簡單和司機大叔打了個招呼,後者忽然閉上眼,一副好像是在仔細感受著什麼東西似的表情。
也就幾秒,司機睜開眼同楊寧說:“小夥子,我發現,你體質偏寒啊!”
楊寧:“......”
“什麼意思?”
司機大叔神秘一笑,說:“你可能沒發現,但我感受明顯。”
“每次你一上我的車,這車裡的溫度立刻就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