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件事裡，李白有一個環節不明白。
為什麼，特管局要去抓鍾文？
即便懾於楊寧的壓力，特管局坐實鍾文被殺不管李白都可以理解，但為什麼，要去幫楊寧把鍾文抓回來？
什麼時候，特管局成了他楊寧的私人機構了？
李白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他試想，如果換做曹明亮，事情會怎麼發展？
估計那位曹大哥肯定是先不怕死地和楊寧表示一下他捍衛**公正的決心，然後親自去抓捕鍾文，試圖讓鍾文繩之以法，結果被楊寧啪啪打臉。
想到這，李白自己笑了，笑容中夾帶著對曹明亮的敬佩。
誠然，他不敢像曹明亮那樣公開與楊寧對著幹，但他也不願意特管局成為楊寧的私人機構。
所以，冷靜了一會兒，李白撥通了朝歌雪的電話，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聽到李白的疑問，朝歌雪沉默片刻，問：“大詩人，你知道那個籲罕是什麼人麼？”
“知道啊，是天象的佛子。”李白脫口而出。
說著，李白還想到了之前籲罕在楊寧店裡的樣子。
雖說是個佛子，可是當面對楊寧的時候，似乎也沒比自己強多少？
不一樣哆哆嗦嗦、怕得要死的樣子麼？
甚至就連那天象的聖僧，其實也就那個樣？
這時，電話那邊的朝歌雪說：“是佛子殿下。”
這句話裡，朝歌雪把“殿下”兩個字說得很重。
聽著朝歌雪說話的語氣，李白渾身一個激靈！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問題就出在，自己特麼的天天跟楊寧接觸，楊寧什麼脾氣？
什麼佛子、聖僧，天王老子他都不看在眼裡，別說人了！
自己只看到籲罕、圖拉在楊寧面前瑟瑟發抖的樣子，卻忘記了——
籲罕，在天象是數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佛子殿下，殿下！
在當下這個時代，殿下是個什麼稱呼？
而那圖拉聖僧就更厲害了，佛子殿下數人之下、萬人之上，聖僧就是那佛子殿下上邊的那“數人”。
之前站在楊寧身邊的時候李白沒感覺。
現在離開楊寧那一百多平的小店，他才意識到，之前那兩個在楊寧面前和自己一樣瑟瑟發抖的人身份多麼顯赫！
而自己呢？
一個小小的特管局二級特勤......
李白忽然有點佩服自己的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