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輕嘆一口氣,問:“白總,昨晚睡的好麼?”
白雄下意識地點點頭,同時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他本能地想與楊寧保持距離,同時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楊寧微微一笑,一手拿著禮盒,一手指了指隔壁說:“你想報警?不用打電話,吼一嗓子就可以了,他們就在隔壁。”
說完他換了一個方向指,說:“這邊也有。”
又指著自己身後、也就是白雄房間對門的房間說:“那邊也有。”
“反正,只要你吼一嗓子,最少得有三十個警員能聽到動靜。”
白雄:“......”
楊寧低頭看了看腳下,他就站在門邊不動,說:“白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昨晚睡的好麼?”
白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好、好......”
楊寧滿意地點點頭,說:“那就好,白總,是這樣啊,有人託我給你送一件禮物,並稍帶幾句話。”
白雄整個人哽咽起來,“是、是夏天?”
他看了看楊寧身後,自己一邊往後退一邊說:“你是不是帶著夏天向我索命來了?!”
楊寧搖頭說:“索命?不不不,我們不是來向你索命的。”
說著,楊寧彎腰把手上的方形禮盒放在門內,“這裡邊是當初你那位好朋友送你的一個小禮物,他有幾句話讓我轉告你。”
“他說,他恨你父親,恨當初主刀的那個醫生,但唯獨不恨你。”
“他還說,你沒有做錯什麼,畢竟你那個時候也才八歲,該付出代價的人不是你。”
“最後他說......”
當楊寧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他忽然停了,臉上笑容微微一變,“這最後一句,你自己聽他說吧。”
剎那間,白雄只感覺心口忽然一悶,如同被蓋上了什麼東西一樣!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貼著自己心口響起——
“我想,聽一聽你的心跳。”
白雄驚恐萬分地低頭,只見,那個當年被自己父親買來挖了心臟的男孩,正側耳貼在自己心口,一動不動。
男孩身上,有一個清晰可見的拳頭大小的血洞。
叮咚——
噗通!
叮咚——
噗通!
白雄忽然注意到,房間裡的門鈴聲,自始至終都沒有停下。
而當那男孩貼在自己心口的時候,門鈴聲停了。
......
片刻之前,白雄房間對面。
雷鳴和張冬雷帶著幾隊特警盯著面前的監控畫面,所有人都準備好了隨時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