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醫生和護士,這刀疤男忽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氣。
他有些自傲、有些得意地說:“那個,醫生啊,護士妹妹,要不你們先離開?不然,我怕一會兒這病房裡發生的事會嚇到你們。”
說完,刀疤男神氣地笑了。
醫生和護士知道這些人身份特殊,也沒說什麼,點點頭離開。
等醫生和護士身影徹底消失,刀疤男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篆貼在身後的病房房門上,他手從門上拂過,符篆消失。
一邊瘦子伸手去嘗試打開病房的房門,只覺那房門彷彿和牆壁融為一體一樣,根本打不開。
“頭兒,可以了,外邊打不開,只有從裡邊能打開。”
刀疤男點頭冷聲道:“那個臭道士抓到了麼?!”
胖子點頭說:“抓到了!樓外邊綁著呢!”
“走!”
刀疤男走後不過幾秒,那扇緊閉的病房門便從裡邊打開了。
身上穿著病號服、面無血色的曹明亮悄無聲息跟在刀疤男幾人身後。
刀疤男領著胖瘦二人來到病房樓外,看見一個被用貼著符篆的黑色松繩綁在樹幹上的中年道士,他走上前壓著聲音問:“那條身上畫了符的黑狗是你放的?”
道士淡聲道:“是我。”
刀疤男臉上露出怒意,“我們的人你都敢動?你惹著麻煩了知不知道?!”
道士隨意地瞥了他一眼,說:“他要去青玉山,他身上有兇,而且是大凶!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青雲觀染上兇厄,至於麻煩......”
“呵,你們確實是個麻煩,可惹著麻煩,總比惹上災難好吧?”
刀疤男兩眼一眯:“他要去的是白雲觀,不是青雲觀!還有,誰是災難?!”
道士與其眼神相對:“你說呢?姓曹的最近遇上什麼人了你不知道啊?!”
“我算那人的名字,就算出來個木頭的木,結果我那卦盤直接崩成兩半飛上天!”
“掉下來的時候差點把我砸死!”
“這得是多大的兇我都不敢想!”
“白雲觀跟青雲觀就隔著一條山路,他白雲觀惹來這樣的大凶,我青雲觀還能安寧?!”
刀疤男沉吟道:“你知道的,還不少?”
道士低頭瞥了一眼身上的道袍,“道門,正兒八經算命的!”
“那你還知道點什麼?”
道士冷冷一笑,“十年之前,彩雲青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