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阮開說:“肯定啊,天災面前,即便是行家能做的也有限。”
韓陽:“那,咳咳咳這一次,豈不是積攢了很多的小彩人?”
“我記得在崑崙山,他就是根據那小彩人數量來決定殺多少人的,結果那些外域人很不幸,所有人加一起沒他的小彩人數量多,所以就被團滅了。”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車廂都沉默了。
片刻後,李白默默說道:“其實,大家都想到了這件事。”
晨哥:“大家都在刻意規避著這個令人恐懼的話題。”
阮開:“就特麼你韓癢癢聰明,說了出來。”
韓陽:“......”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中州地區地河底部河床上的泥沙、淤泥神奇般地被疏通,使得整段河道硬生生被加深了數米!
即便雨勢不減,但原本已經上浮到警戒線的河面又降了回去。
三天之後,地河河面情況穩定,汛情預警取消。
又過了兩天,駐防地河大堤的軍隊全部撤離。
在地河岸邊淤泥灘的石頭上,一座石制神龕內,小小的泥人土地公枕著手臂,翹著二郎腿,呼呼大睡。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八月初五了。
距離八月初八,齊川書院斬鬼祭天的日子只有三天。
雲都路,靈娃店。
雨還沒停,嘩啦啦地下。
楊寧敲了敲王八殼子,說:“我們已經很多天沒客人了,算一算下個客人什麼時候來。”
噹啷!
王八殼子跳了一下。
楊寧隨手灑下幾枚銅錢,結合著王八殼子身上的紋路、方向仔細看了看。
他微微皺眉道:“衝突了?”
“這不行,我的客人要緊,他們斬鬼祭天的日子,就改一改吧。”
說完,楊寧從隨身的布袋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邊是一坨膠泥。
將那膠泥捏成一座山峰的模樣,然後,啪!
楊寧在那山峰上彈了一下。
同一時間,齊川書院文聖山,作為幾個主峰之一的祭天峰忽然間天地變色,整座山峰開始了劇烈的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