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說過你會回來感謝我的吧?”
“出去玩兩天,店門沒鎖,箱子隨便放裡邊就行了。”
“另外,燒烤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陳濤:“......”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裡,有人在繁華都市的星級酒店房間裡夜夜笙歌。
加上這三天,算下來,黃玲從楊寧那請走桃花鬼童已經五天了。
這五天裡,她自己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男人。
黃玲發現,只需要付出一滴血,自己就可以遇到一個外在條件非常完美的男人。
而輔以自己的金錢攻勢,完全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最少在她遇到的男人裡,沒有拿不下的。
於是,她原以為自己三五天才會換掉那位賣房子的小帥哥,實際上連三五個小時都沒過去,就被她踢了。
第二個男人堅持的時間更短。
第三個......以此類推。
沉浸在“選妃”一般的快樂感覺中的黃玲,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從楊寧店裡請走娃娃的第一天,就換了六個男人。
而且她還發現,而如果自己一次滴上兩滴血、三滴血,那麼遇到的男人就會更加完美。
這給了黃玲一種類似“暴擊”的爽kuai感。
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二天,她換了十五個男人。
第三天,她稍微節制了一點,換了十四個。
第四天,二十個。
第五天,一個。
第五天的黃玲發現,當她再一次顫巍巍地割破自己滿是刀疤的手時,裡邊已經滴不出血來了。
她趴在床邊,頭向下垂,映著地板上的反光,似乎看到一個身上纏著腐爛桃花的猙獰小鬼,正在自己背後露出詭異的笑。
胡盈盈猜測黃玲不出一個月必死,顯然,她低估了一個人的yu望,在不受節制時發揮出的威力。
同樣是過去的三天裡,有人緊張忙碌、帶病加班。
曹明亮又和晨哥通了一次電話,詳細詢問了那張照片上鄉村的樣子,任何一絲細節都沒放過。
經過兩天兩夜,曹明亮終於在靜平市當地警方技術人員的幫助下,恢復了一張讓晨哥感覺和當時在楊寧店裡看到的照片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圖片。